《司昭仪她只想躺平(ntr)》 1,选秀? 司月站在秀女队列里,心情复杂。 老爹,说好的避开选秀呢? 昔年帝后伉俪情深,今上的妃嫔始终只有王府带来的寥寥数人,哪怕前朝后宫频频施压,陛下除了刚刚登基那年象征性地收了三名妃嫔,一直不肯选秀充实后宫。 谁能想到陛下突然就听人劝吃饱饭,同意了要选秀呢? 这位胆大包天、在内心抱怨皇帝的大臣,正是工部尚书司仲源。 皇上倒是同意选秀了,可更重要的是他闺女的往后余生啊喂!(大胆) 祖宗规矩,皇帝选秀之前,适龄的官家女子是不能擅自相看人家的。可由于陛下已然登基三年,始终对选秀一事闭口不提,更是频频为官宦子弟赐婚,默许了大臣亲眷的各自嫁娶。 如今忽然推倒旧历,那就意味着还没出阁的司小姐要去宫里被当菜挑拣。 司尚书的夫人身体向来不好,成亲二十年,仅育有一子一女。可偏偏长君 子承父业,南下治水时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如今只剩个小女儿。司尚书对这个独女极尽疼爱,甚至是想过要招赘的,哪里舍得她只身入那吃人的深宫。 思来想去,他决定趁乱下手。既然陛下已经允许了各家嫁娶自由,他便打个擦边球,给自家闺女迅速的订一门亲事。 风险是有的,可常言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司尚书宁愿自己被贬谪,哪怕被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做县令,也不愿意女儿到那个进的去、出不来,给人做小还没有后悔药的狼窝啊! 他的月儿胎里带着不足,好生将养到现在,也不能活泼地骑马投壶。 当今陛下仅二十有四,虽已登基三年,然而根基不算稳固。当年夺嫡时他一无圣上宠爱,二无有力的外祖,虽有帝命,也只是将将杀上了帝位。 几个兄弟刚刚被收拾妥帖,可先皇还有两个兄弟正值壮年,一来多年并无大错,二来始终碍于辈分与礼法,无法永绝后患。 永王自请要了遥远的蜀地做封地,恭王爷却仗着从龙有功,赖在京里不走,在朝堂上时时给今上堵心,事后再高呼一句列祖列宗,便架着圣上进退不能,履被掣肘。 局势尚未定型,正是寒门士子崛起的时候。无关社稷的小事,陛下不应对他们这些小喽啰太过严苛…… ……吧? 关于择亲一事,司尚书平日里也不喜热闹,不过三五好友,与朝中同僚亦多是点头之交。(i人实锤) 如今乍一收到消息,急得像是无头苍蝇乱撞,为数不多的几位老友,要不就是家中子嗣年龄不合适,要不就是已经婚配。 偏偏夫人回姑苏老家养病,司尚书只好顶着一头黑线,回忆这京中的社交关系网,准备到门第相近的府上为女儿亲自说媒。甚至告了一天假,在家写写画画,冥思苦想,想速成一段好姻缘。 司尚书将各家公子的情况列了满满一页纸,等司尚书从书房出来,选到了心中合适的女婿,他感觉自己头发都白了几根。 (天老爷,他发誓,以后一定对夫人社交致以极高的敬意。) 司尚书中意的,是元老将军的长孙元霆。 元家近些年来也是风雨飘摇,元老将军戎马一生,也是老来得子,独子好不容易也结婚生子,结果在剿匪时意外身亡,抛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刚出月子的媳妇。 小元夫人是个狠人,哭了一宿之后,抛下两个孩子,一个人悬梁殉情了。 老元将军受到的打击极大,一度中风瘫在床上,幸好还有两个孙子作念想,近些年才逐渐好转。 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看似门庭冷落,前途暗淡,但司尚书一向认为,人才是潜力股,元家的两个孩子并非池中之物,尤其是陛下如今还没有武将作为心腹,与之年岁相差无几、曾有国子监同窗之谊的元霆未必不会得陛下青眼。 元霆作为元家的长孙,自幼便发奋习武,十六岁便考上了从七品武骑尉,二十便提拔了正六品振威校尉。 当然,这离不开上面的特殊关照,毕竟元将军是因公殉职,圣上本想对逝者进行追封,但是被老元将军婉拒了。毕竟人都死了,徒有个虚名有什么用。 至于孙子,元家男儿,功名自要由血汗换来,而不是受家族荫庇。 小元校尉目前虽然才官居六品,然而在同辈中也算佼佼者,前途大好。司尚书对这个未来女婿十分满意,下了老本,提着库里压箱底的翡翠白菜登门拜访,可谓诚意十足。 提到给孙子说亲,元老将军激动得坐着轮椅,亲自跑到正厅来见客,以示敬重。 能不激动嘛,自己家的傻小子到年就二十三了,也没个老娘给说和亲事,他看在眼里也急得很,偏偏他提了又提,小子也不开窍。 司尚书喝了口茶水,先是对元霆一顿彩虹屁,然后又吹捧起了自己的幺女,净捡着好的说,什么自幼早慧,熟读四书五经,女红了得… 元老将军听着也越来越心动,又见了司尚书带来的画像,小丫头标志得很。虽然底子弱些,可这一家子人,都紧着她一个人来,何愁养不好?由此更是满意。 司尚书准备充足,甚至当天把礼部把会卜筮之术的同僚一同拽了来,八字一对,卦象也是一片大好。 当即两家就拍板,定下了这桩好姻缘。 2,议亲与司月 司尚书喜滋滋地回到府中,准备了一番,又兴冲冲地赶往户部。 关于京城的嫁娶事务,都是由户部和礼部共同负责。 礼部负责卜测吉凶,挑选良辰吉日,并为贵族准备典礼; 而户部不仅掌管财政大权,更负责包括选秀在内的名录登记,可以说是名利双收的肥差。 礼部左侍郎是司尚书的同乡,司尚书熟门熟路地进了户部,自己悄悄钻进了典籍室。 找到婚嫁名录,照着身份文牒一栏一栏填好,司尚书只觉得一身轻松,在典籍室里来回穿梭,准备把自家女儿从秀女名册中划去。 咦…… 司尚书越找越急,这些天他一直在同王侍郎打探消息,昨天还放在架子上的秀女名册,忽然就不见了! 他连忙拽住身旁经过的一个小司务,问道:“昨日放着的秀女名册,你们可有动过?” 看着小司务一脸懵逼的模样,司尚书无奈地放开他,火急火燎地冲出去,又抓住了刚从茅厕出来的礼部侍郎,一顿盘问。 “秀女名册?”左侍郎不知道为什么司尚书这么大反应,“司大人,昨日你没来,宫中忽然发话,要这名册进行过目,陛下身边的全德公公亲自来的,我们尚书便呈了上去。” 司尚书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宅在家挑女婿,恰逢休沐压根没上朝,也没办公,更忘了向王侍郎知会一声…… “那月儿的婚事可怎么办啊!”呆若木鸡的司尚书… “什么?你家侄女议亲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合着你这两天来是折腾这事?”王侍郎也是神经大条,虽然司尚书一直在问他名册收录的截止日期,但他也没仔细想…… “本来是要月中才呈上去,奈何陛下催的急……如今才初六,没准陛下还得让我们返工,到时候我给你加上便是…”王侍郎见司尚书惨惨的,只能出言安慰道。 “啊…哈哈……那多谢王兄,我就先回去了……” 司尚书只觉得脚底发凉,自己脑门一热忙活两天,原以为快狠准地给女儿解决了终身大事,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 “你也别太悲观,哪怕要选秀,一来重重遴选不见得能中选,二来陛下年轻俊朗,也未见得不是好姻缘…” 司尚书叹了口气,他虽占了个尚书的职位,却是不受重视的工部。若在以往,倒也算风光,可今上大力倡导与民休息,不再大兴土木。令工部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在朝中也不太能说得上话。 他的夫人是早年寒窗苦读时的糟糠之妻,二人一直恩爱,但在此事上却显得十分吃亏。自身官居闲职,又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岳家,女儿一旦入了宫,不仅说不上助力,甚至连给女儿一份保障都不一定能做到。 司小姐名唤司月,年十四,性子沉静少言,说的上是内向。自家父亲这几日的变化她自然看在眼里。对于父亲急着给她定亲这件事,她并没有发表意见,但不代表她心里没数。 她父亲一向是个古板学究,在朝中没有什么实权,对于她而言,入宫着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是就他们府上的条件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皇帝值得利用的,而她本人也不是什么大美人,不到三天就给她找了个未来夫婿,父亲此举完全画蛇添足。 司尚书确实有几分才干,但他在人情世故方面却是个憨憨,仕途走到现在全凭意外,自己闺女都看得出来的事,他却急得束手无策,饭桌上也是吃啥都不香,平时最爱的娃娃菜火腿汤,今儿晚上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司月也懒得开解他,反正过了这阵子,这事过去了,他又能高兴得多吃两碗饭。 晚上躺到床上,司月闭起眼睛,感觉有些恍惚。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十四个年头了。两世为人,算起来她加起来也得有二十多岁了。 没错,司月其实并不完全属于这个叫大魏王朝的国度,她隐约记得,她来自一颗美丽的蓝星,一个红旗飘扬的国家…… 司月是胎穿,她好像是七岁左右,在那个世里,便不幸因意外去世了,再次睁眼,便是剪断脐带,成为了司月。 这段特殊的记忆令她从小便早慧,小时候胆大活泼,后来大了,又比同龄的孩子要沉闷许多。 她也曾对爹娘讲过这件事。她母亲说她这是孟婆汤没喝干净,找了许多“大师”来家里作法,想给她把这段前尘往事给抹了。 当然没什么卵用。不过之后司月也不再对他们提起这段特殊的经历了。 她对她的两个身份接受的自然,她是“她”,但她一定也是司月,她生在这,长在这,她享受着这里的权利,也承担着她应负的责任。 通过联姻为家族争取最大的利益,就是她的责任,是她锦衣玉食的代价。 因此无论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还是一辈子相敬如宾点到为止的婚姻,她都能接受。 3,郑越 司大人心里藏着事,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朝,遭到了一向不对付的户部尚书的嘲笑。 “司大人一向鞠躬尽瘁,我辈楷模啊!可是不知司兄有什么要务,值得这样起早贪黑的处理啊?哈哈哈哈……” 工部冷清,户部却是个人人觊觎的肥差,因此哪怕司尚书与他官居平级,户部尚书周大人也丝毫不惧,拿司大人开涮腰杆子也是硬的很。 司大人瞧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爽很久了。这周棣安,人老辈分却小,是皇后舅舅家的长孙。仗着他是当今皇后的表侄子,一口一个我姑母,三十多岁的人,处处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什么可得意的,谁不知道皇上心里装着的还是被废的郑后…… 王侍郎见司?i人?尚书憋屈的样子,不禁在内心打抱不平。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揣测圣意可是死罪。 司尚书冷笑了一声,赠送了周大人一个看智障的眼神,走到了队列中自己的位置。 一声声万岁如山呼海啸,高位上坐着的少年天子目光莫测,正是郑越。他一身玄袍显得肃然,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仰。 “众爱卿平身。” 早朝具体说了什么,司尚书也记得不清了,毕竟自从工部没落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上朝溜号了。以至于今天确实有他的活,但他没听到…… 一边听着两个老御史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杠得欢实,此刻司尚书满脑子想的不是岭南水系治理,而是自己闺女的婚姻大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方忽然传来一句:“工部那里,可有个章程?” 工部赵侍郎在身后使劲捅了司尚书一下,然后出列:“回禀陛下,关于输水渠与堤坝的修建草案,工部早在司大人的带领下研究过数次,现已拟出三版图样,稍后工部就能将图纸呈给陛下过目。” 司尚书被抓包,此刻是有苦说不出。不过多亏小赵。 年轻就是好啊,小伙子机敏过人,自己辞官还乡带着闺女回江南,让小赵接替自己干如何呢…… 皇帝看着司尚书表情十分“智慧”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前些日子沉中丞还向自己进言,褒奖这位礼部司尚书的才学品德,可底下这个憨憨傻傻的中年人,真的是他口中那个学富五车胸怀天下的榜眼举子吗? 据他岳父沉大人所言,那一年的状元是沉家二叔,举世难得的文武全才,一手骈文写得出神入化,兵法身手也相当了得,如今在南方外放做湖广总督。 探花郎如今尚了公主,早已退出朝堂,随大长公主回了临川郡,可当年也是名满天下,才思敏捷。 可这司尚书…… “司尚书,是这样吗?” 司尚书向外一步,“自然,请圣上放心。” 皇帝坐在高处,司尚书头脑放空半天没听讲的小表情自然被看得一清二楚,此时还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那他这龙椅干脆不要坐了。 呵,他到要看看,这名动京城的才名有几分是真。 4,密谋失败 司尚书满怀心事地下了朝,小赵一边嚷着他不敢单独面圣,一边把图纸折子塞进司尚书怀里就走,美其名曰:“老师的心血弟子不敢居功”。 他在崇明殿外踱了又踱,还是壮着胆子向御书房走去。 司尚书自从入仕以来,除了当年科举考上榜眼,被先帝亲自召见,这还是头一回私下面见皇帝,心里也是忐忑极了。 还算幸运,大内总管全德宣他进去,倒是没有被皇帝直接拒之门外, 司尚书战战兢兢地低头走过去,皇帝正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书案上的奏折。 “微臣叩见圣上。” 皇帝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起身,“全德,给司大人搬把椅子来。” 司尚书本来心里就虚得很,如此更是受宠若惊,扑通一下又跪下了:“谢陛下,臣愧不敢当!” 皇帝摆摆手,示意全德把司尚书拉起来。全德连忙把司尚书掺起来按在椅子上,安抚到:“司大人快请坐。” 皇帝看着司尚书,虽然坐着,但看着比站着还累,四肢僵硬,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此胆识,到底是如何一步步爬上这尚书之位的。 “司爱卿今日气色颇差,似乎有些烦忧啊。” 司尚书搓了搓手,又不好说是为了自己闺女而来局促地开口:“回陛下,微臣斗胆,确有一事想要求陛下……” “哦?司大人请讲。”郑越不是傻的,结合司尚书早朝时那左顾右盼神游天外、户部周尚书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亏的周棣安一个三品大员,暗戳戳地来他耳边说礼部的坏话,撺掇他查看选秀的筹备事宜,看他今天扬眉吐气喜不自胜的样子,恐怕挤兑司尚书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要不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司尚书打死也不想经历这种低气压的氛围。陛下人虽然年轻,但拿起架子来比谁都擅长。况且司尚书摸鱼已久,久不见领导,骤然要检阅他,当然慌得一批。 “小女司月与元将军的令孙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只是选秀未既,不敢擅作姻亲。微臣厚颜,只能请陛下赐婚……” 皇帝听着,不怒反笑,反手将奏折扔回案上,开口道:“哦,朕与擎丰同窗数载,倒是没听说过他有一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擎丰,就是元霆的字。 “朕虚长他一岁,擎丰十四五情窦初开之时,令千金恐怕还在吃奶吧……” ……草率了。 司尚书:小猫骂街.JPG “司爱卿,朕看起来就那么好骗?”皇帝不咸不淡地喝了口水,啪地将茶盏一扣,托着腮,发出死亡凝视。 也不怪人家生气,这个司尚书,找理由也不编利索了,被人家皇帝一眼看穿你在搞事。 好歹是堂堂天子,皇家颜面被按在地上摩擦,若是个刚愎自用的暴君,此刻司尚书已经脑袋搬家了。 幸而皇帝年轻,为了笼络人心,落得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倒是没有把司尚书怎么样…… 司尚书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能怪他点背,毕竟人家真正有心眼的人家,若真存了不想入宫的心思,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让人抓不到一点破绽, 而他不谙官场之道,自身又十分天然呆,就交代了老婆几句,自个就把这事忘了。 他夫人这半年又是病歪歪的,于是司月小姐就被顺理成章地遗忘了… 司尚书,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司尚书了。 “朕看司爱卿是安逸了太久,脑子都变成浆糊了。正巧大理寺最近人员紧缺,我看舍司爱卿其谁啊!” 新?司?已经不是尚书,脸一哭丧。 大理寺,吃力不讨好的地方,活累工资低,里面正经头子的位置已经差不多了,陛下不会把自己贬到监狱里看门吧…… 自己家老婆大人那么会花钱,这家养不起了啊啊! 出乎意料地,皇帝并没有直接把他整死,意思意思地给了个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令司尚书喜极而泣。 然后,他被皇帝不耐烦地轰了回去。 敏而好学,简静自持? 就这? 皇帝自此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谣言不可信啊! “哈哈哈哈哈……” 一个白衣男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调侃到:“怎么,我们南舟公子一向情场得意,如今竟然被一小小尚书之女嫌弃,啧啧啧,陛下,我都替您感到辛酸了。” 皇帝脸一黑,当下把全德叫过来,大笔一挥,追加了一道圣旨,以工作懒怠为由,扣了司尚书,不对,司少卿半年的俸禄。 好巧不巧,正好制住了司大人的死穴。 司?新?少卿:额的钱啊……… “阿越,你这魅力也不行啊,”沉予安拼命压着嘴角,“我已经有点喜欢上这位司小姐了,你可一定得把她弄进宫来。” “你喜欢,那朕下旨将她赐给你可好?”皇帝同样眉角直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作者:strong二人组) 笑死,就司少卿那个鬼样子,生出来的女儿,能正常到哪里去。皇帝心中鄙视到。 “欸,别呀,既然她那么不愿意入宫,那干脆把她招进宫来,不正是对司府最好的惩罚,顺带平息一下陛下的怒火。” 皇帝白了他一眼,一撩袍子到旁边的榻边坐下,冷笑一声:“呵,朕还不到和一介女流争高低的地步。” 沉予安端起皇帝喝过的茶水,润了润嗓子,一抹嘴,这才开始正经起来:“陛下,别急呀,这司小姐,可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5,初见 司月站在秀女队列里,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一众秀女中,她算不上出彩的。论温婉大方,她不如皇后娘娘的胞妹沉小姐,论容貌姿色,她不如霸道张扬的窦锦儿。论活泼灵动,她又比不上唐灵唐秀。 所以,笨蛋老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吧…… “大理寺少卿之女司月——年十四……” 听到自己的名字,司月向前一步,双膝弯曲:“臣女司月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高台上,郑越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他的视线扫过,在一群秀女中锁定了出列的司月。 “你叫司月?” 司月没有抬头:“回皇上,正是臣女。” 太阳毒得狠,郑越既没有说留下她,也没有说撂牌子,只晾着她。 司月内心有些慌乱,却也强装镇定,作万福状不敢起身,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滑进雪白的颈子里。 “秀女名犯帝讳,是为不敬。” 司月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想等着被拒然后谢恩告退,却见皇后开了口:“陛下且慢……” “臣妾看这位妹妹甚合眼缘,不若请陛下开开恩,留下这位妹妹?” ? 可别呀!! 司月猛地抬起头,清凌凌的眸子向高台上那穿玄色袍子的女子望去。 她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最好的年纪,一袭玄黑并暗红色的云锦宫袍,越发衬得她面如满月,美如远山,端庄秀美,雍容华贵。 此刻,她们穿过人山人海,目光交错。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满脸惊诧。 司月恍然发觉,身为古代秀女,直视皇后是大不敬,赶紧跪了下来:“臣女失礼,请皇后娘娘责罚。” 殿前失仪…… 倒是自己给自己扣了好大一顶帽子。也不怕嫁不出去了。 哦,人家有自己的叔系男友元擎丰呢。郑越腹诽道,虽然他本来的盘算就是要让这司家女好好出出丑。打出宫去,再给个甜枣赐婚。 但是司家女请你的嫌弃补药这么明显谢谢。 但是皇后一向无欲无求,今天居然开口跟自己要了个素未谋面的秀女…… 是沉家发的话,还是她自己看中了个解闷的玩意? “司小姐似乎对进宫避如蛇蝎啊……”郑越笑了,他起身走下来,从太监手里拿起赐花的盘子,一步步向司月走来。 这话说得分量极重。轻轻巧巧一句,就把藐视天威的罪名压了下来,这不仅是扣帽子了,简直是扣了一个能压死司月的屎盆子。 “陛下明鉴,臣女不敢。” 司月不敢硬刚,迅速地跪地叩首。 众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这城门失的火殃及到自己。皇帝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大家揣摩着这司小姐恐怕是要遭殃。 司月麻了,虽然皇帝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但她到底不用入宫了,这是好事。她面上不显,内心疯狂安慰自己并感觉脖子是不是不咋结实…… 碗口大的疤请给她切齐一点,谢谢。 只是牺牲了笨蛋老爹的仕途啊…… “起来吧。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 “赐香囊吧。” 四周默了一下。司月也愣了。 她以为……刚才那阵仗,少不了要一顿皮肉之苦或者剥官削爵的。 哦,她家没有爵。但逃过一顿杖责也是好的。 还是全德反应最快,拿了小太监手里的香囊塞进司月的手中:“恭喜司小姐。小圆子,还不快接小主的牌子!” “哼,还没进宫叫什么小主。”郑越嗤之以鼻。 “皇后赏识你,你便不要辜负了这份赏识,进宫陪伴皇后吧。”郑越心里涌过报复的快意。 本来他没想把人质强纳进宫来,只想敲打敲打出出气,顺便卖个好,道德绑架一下司仲源那老匹夫。 只是皇后鲜少主动跟他索取什么。对于沉宜君,他多少还是有些愧疚。当年名满京城的女公子,上得厅堂,作得文章,却在他和沉相的联盟中沦为了一个吉祥物。 安安静静地嫁进了宫里,三年如一日的严谨恭顺。更是年纪轻轻就给他生下了长子,落了一身的病。 今日的宜君,又何尝不是明日的司月。 他本来不想再这样,让无辜女子成为党争的牺牲品,可是稚嫩藏不住心思的司月和她背后脱线的司大人倒是给了他一个再犯的借口。 他的怜悯之心抵不过他对妻子的亏欠。沉家虽然越界,但还算无伤大雅。无论是沉予安强求,还是皇后喜欢,应了她,应该能让她少几个枯坐到天明的夜晚吧。 谁让这司家父女一个赛一个地胆大包天。 他忽然觉得沉予安的建议十分地合理且正义。 “世家勾结,清流式微,何不挟司氏女以令仲源,扶持寒门清流共与世家牵制?” 听着郑越的轻笑,司月心中无名火起。 “皇上与皇后娘娘,真是伉俪情深。”司月内心咬着后槽牙恭维道。 小命重要,小命重要。 郑越一笑,摆弄着盘子里的花,从中挑了朵最大最艳丽的玫红色牡丹,直接插在了司月的头上:“伺候好皇后,是你的荣幸。” 艳丽的玫红色,搭配月白并冰蓝色的衣衫,原本清秀淡雅的佳人,瞬间变得不伦不类,司月面无表情,忍受着众人的嗤笑,像个小丑一样被众人看笑话。 “臣女,谢皇上恩典。” 皇帝是吗,她记住了。 (无能狂怒) 不就是进宫吗,她进就是了。 小剧场: 郑越一时兴起耍了司月,把香囊和花都给了司月 以至于后面有一个秀女,既没有花,也没有香囊…… 秀女:我真的拴Q歪瑞骂痴 6,女子的后半生 坤宁宫中,皇后摇着团扇,沉水香的扇柄低调古朴,上面刺绣的金凤栩栩如生,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皇后闺名沉宜君,是当朝丞相兼太傅之长女,少时在民间素有才名。 有一胞妹沉婉君,也在此次秀女之列,同样才情出色,仪容甚美。 “婉儿此次成功入选,母亲和父亲应当是满意了吧。”沉宜君面容平静,低头用盖子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仿佛与下手坐着的妇人并不相熟。 “皇后娘娘,老爷他也是为了您着想啊……”沉夫人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如今中选的秀女个个才貌双全,咱们得把陛下的心拴在自己人身上,婉儿进宫,才算多了一份保障……” 看沉宜君低头喝茶,没说什么,沉夫人看四下无人,继续说到:“更何况那郑氏虽入冷宫,可却三天两头勾着陛下,我们……” “够了!”沉宜君将茶盏拍在桌子上,似乎终于被触碰到了逆鳞。“母亲惯常会诛我的心。只是君子不背后议人是非,母亲难道忘了吗!” 是了,沉宜君虽贵为皇后,却并非原配,是继后。 原皇后郑氏,是安平王郑烈之女。安平王一脉的先人是开国太祖的幼子,这郑氏与陛下是三代以前的同宗兄妹。 同姓不得通婚,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可陛下力排众议,不顾众人反对,迎娶郑氏做了皇后。 只是后来郑烈这位国丈要反,陛下诛了安平王府满门,郑氏的皇后之位才落入沉宜君的手里。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郑氏不是被废,而是自请下堂,跑到了冷宫住着。 郑氏,是她潜在的威胁。却也是她所向往的样子,敢爱敢恨,像一只在笼中也没有断翼的鸟。 反观她这一生,遵先贤之道,受父母之命,从未有一天为自己而活。 她样样都做到了世人眼中的最好,却仍然困在方寸之地,进退不得。妃嫔明里暗里的争斗、琐碎的宫务、四周人赔着笑脸又毫无意义的奉承,就这样填满了她一眼就能望得到头的人生。 可她不得不承认,她无法拒绝母亲的要求。在成为沉宜君之前,她是沉家的嫡长女,是大魏朝的皇后。 父母盼她坐稳皇后之位,延续沉家百年荣光。 太后盼她宽仁不善妒,自己连带着后宫嫔妃,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陛下盼她恩威并重,治下严明,又厌烦她规行矩步,不够知情识趣。 这皇后之位,是荣耀,是权柄,是恩宠。也是她头顶的一座大山。 他们举起了她,却又打碎了她。 她十六岁嫁给了郑越续弦,一碗碗的补药下去,她当年就开了怀,十七岁就生下了瑞儿。 要她当个好皇后,她当了;要她生下嫡子,她生了。 现在见她和皇帝感情平淡,又忙不迭地送了她的亲妹妹进来,和她共享自己的夫君。 深宫寂寞,一个个独坐案前的夜里,她越发觉得,这些人都带着光鲜的面具,背地里却如同水蛭,要将自己吸食殆尽。 她实在,实在厌倦了这虚伪、曲意逢迎的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端起茶盏来轻饮一口,润了润喉咙:“本宫乏了,母亲请回吧。”她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沉夫人,“本宫会为婉儿争取一个像样的位分。” 得到了长女的保证,沉夫人终于展颜一笑:“宜儿,母亲便知道你是个最识大体的,不然陛下也不会与你感情这么好。” “是吗?”如果端庄得体有用的话,那么陛下昨夜宠幸的合该是她,而不是郑素蓉。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司尚书,不,司少卿含着泪,给自己家闺女准备四天后进宫所要准备的事宜。 别人家姑娘带银两,带首饰,而司少卿给自己闺女带了两条十斤多的金华火腿…… 说起来,司少卿是真的很喜欢吃火腿肉。 这次火急火燎地把夫人叫回来,八成的原因是宝贝女儿要入宫了, 还有两成,是家里的火腿快吃完了,正等着夫人从江南给他带呢。 司夫人倒也顺着他,花重金给他从东阳郡(《隋书·地理志》“东阳郡”条目下,领县第一就是“金华”)订了十条最好的火腿,一路北上带回来京城, 好家伙,司少卿一见,当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直牵着夫人的手不放,遭到了司夫人和司月的双重鄙视。 想着家中活宝一样的父亲,司月面上嫌弃,但嘴角忍不住偷偷挂起来一点弧度。 不能在家欣赏司少卿每日出糗,也算是一大遗憾了。 对于这次意外入宫,司少卿明白,皇帝并不是看中了他闺女这个人,他只是气,面子上过不去,只能通过司月来扳回一局。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何况司月只是一小小女子,岂不任他处置。 很残酷,用自己闺女的后半生来挽回帝王那可笑的颜面,来平息他被愚弄的怒火。 司少卿很自责,如果他能官居一品,如果他也能纵横官场,他的女儿是不是就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在宫里蹉跎一生? 7,入宫 择一良辰吉日,秀女们坐上前往宫内的马车,开始了人生中的新阶段。 一想到自己将要伺候的,是那个世上最尊贵的男人,女孩们大多十分憧憬。 进了宫之后的首要一件事,便是要分住所。 这是皇后与太后老早就安排好的。 太后的侄女窦芳仪和皇后的胞妹沉婕妤分别是正五品和正四品,住的离皇上的乾清宫最近,分别住永寿宫和景仁宫偏殿。 永寿宫的主位是贵妃南挽月,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这位与窦锦儿一样,都是针尖麦芒的性子,也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另一宫的正经主子是宋淑妃。她曾是当今陛下在王府时的侧妃,在郑氏被废之后,她母家示弱,晋升皇后失败,屈居景仁宫。 而司月的位分是正八品选侍。对于她这种意外混进来的,位分比较低,住所自然也偏僻了许多。 她住在偏北的钟粹宫,与其他人相比极偏僻,又简陋了不少。宫殿略微有些旧了,好久都没有翻新,距离陛下的寝殿远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好在,这个宫殿没有主位娘娘,这就免了每天繁琐不堪的请安客套。 与她同住在偏殿的是上届秀女,也就是陛下刚刚登基那年进宫的江氏,从六品贵人。她是翰林编修之女,也是太后母家——窦家的姻亲,是以早早被提溜进宫。司月观她性格和气大方,想来是个不错的邻居。 搬进她的右偏殿,大致收拾了一下东西,用了些宫内的例菜,就这样过了半天。只等第二天去中宫拜见皇后。 第二天一早,江贵人主动邀司月同去。 “你便是司大人的女儿?我父亲总说司大人是美髯公,你果然也是个好看的!瞧瞧这身段,啧啧啧…” 江贵人长得明明是恬静的长相,鹅蛋脸,细眉毛细眼睛,不料却是个话唠,要不是碍于初次见面,已经要伸手往司月腰上摸了… 司月震惊,她以为自己思维已经离经叛道,万万没想到这宫内藏龙卧虎,宫规森严之下还有这般奔放的女子…… 江贵人见司月呆呆的不说话,只当她是初到宫中想家,不适应宫内的嘈杂与冷待,越发想抱抱宝宝。 见四下无人,江贵人凑近司月,轻声道: “别以为住的离皇上近有什么好的,好的宫殿竞争大,指不定怎样勾心斗角……南贵妃虽傲气,却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说到底宋淑妃小心眼儿,才是最难相与的……” 司月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新入宫的毛丫头。连忙制止她:“嘘——隔墙有耳!” 江贵人不傻,司月新入宫,分配来的扫洒丫头底细不明,她立刻止住了话题。 正了正仪态,又飞速扑过去,“我这是安逸太久了。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在司月僵硬的神色下,江贵人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司月的胳膊,二人一道出了钟粹宫,倒好像密友一般。 (司月:那个,我们是不是今天刚认识…… 而且我们不是应该宫斗斗得死去活来吗!) 钟粹宫离坤宁宫差不多是最远的了。即便她们早早地出了门,却还是最后几个到的。 司月站在新秀女的队列里,向皇后行了大礼,之后便得了个落后的位置,可以坐下,这都得益于皇帝的嫔妃不算多。 沉宜君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大精神的样子。 “诸位妹妹既进了宫,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和睦相处,互相理解……”司月瞧她倒像是强打着精神。不过,即便换了她,突然多了这么多小三小四,她也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娘娘这话说的好。只是某些人,一进宫就开始挑三拣四,折腾来折腾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南挽月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撇了窦锦儿一眼。 原来是梅雨季潮湿,窦锦儿住的偏殿墙上渗了水,刚才正吵着要搬宫。 “窦妹妹,这宫里空闲的宫殿倒是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离陛下更近了。”沉宜君揉了揉太阳穴,勉强扯了个微笑。 “皇后娘娘,这不难办。”窦锦儿笑得跋扈:“只需让乔姐姐与我互换寝殿即可。” “你!”乔贵人气得站了起来,“求皇后娘娘做主!臣妾入宫以来,还未听过如此荒谬之事!” 窦锦儿却不以为然,欣赏着自己新做的丹蔻:“有何不可?你我同为陛下嫔妃,论品阶,我还比你高一级,不过交换一下寝殿,原来乔贵人竟是如此吝啬之人。” 乔贵人是当年陛下南巡时带回来的商户女,凭借一张俏脸爬了床,资历虽老些,也就占个早。虽是老人,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地位远不如身为承恩候之女的窦芳仪。 所以此刻,即便乔贵人受了欺辱,也没有嫔妃愿意站出来为她伸张正义,而皇后不愿惹太后发难,也愿意卖窦锦儿一个好。 “乔妹妹,你看……”皇后看向乔贵人,虽是疑问,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乔贵人咬碎了一口银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臣妾听从皇后娘娘安排。” 沉宜君叹了口气,对乔贵人宽慰道:“窦妹妹是府中唯一的女儿,她从小便是被家人千娇万宠,这一点本宫闺中都曾有耳闻,并不是针对你。合浦最近上贡了不少珍珠,本宫新打了一副头面,待会你带回去。” 就这样,窦锦儿如愿以偿地鸠占鹊巢,拿下了永寿宫的左偏殿。 司月不禁唏嘘,无宠妃嫔的待遇便是这样吗?感谢乔贵人的开学第一课,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司尚书官居闲职,同样没有背景的自己,在这后宫中恐怕也要被揉圆捏扁,挣不到一点好的资源不说,时不时还得被踹一脚。 来路,该如何呢…… 8,侍寝(微h)(终于开始搞黄色) 谁也没想到,嫔妃们争破了头也没抢到的头一回侍寝,竟是被司选侍抢了先。 当天晚上,司月被裹成了个被卷,送到了皇帝的寝殿。 郑越一直忙碌到很晚,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翻了妃嫔的牌子。 至于为什么翻司月?大概是因为他夙兴夜寐批折子,精力些许不足……,对那些含羞带切贴上来的美人儿无力招架,想着叫一个没什么性趣的路人甲。 无厘头的理由。 才不是因为…对那看起来就在心里骂的很脏的小娘子有点好奇。 他不由得想起了留牌子那天司选侍咬牙切齿的表情。那丫头还以为自己没看出来。 司氏……司仲源的女儿…… 哼,还挺有意思的。 郑越掀开珠帘,噼噼啪啪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司月。 一想到她今天来的目的,司月忍不住屏住呼吸,直到一双修长的手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瓷白色的巴掌脸。 两人视线交错,司月有些别扭,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想想他们为数不多见得这两面,没有一面是话本里那样的才子佳人、郎情妾意。司月有点幻灭,年少时粉红色的想象,此刻仿佛全都碎成了渣。 只是伴君如伴虎,司月内心提醒着自己遵循礼制,低眉问安:“陛下万福。” “嗯。”郑越轻声应道,一边开始宽衣解带。疲惫了一天,他只想速战速决,抓紧梦里会周公去。 司月有些尴尬,她手脚还被捆在被卷里,也没办法下去伺候他,但是这样干看着别人脱衣服也怪怪的…… “害羞了?”郑越笑了,看着直挺挺恨不得昏过去的司月,又仿佛得了几分趣味。解开被卷上的绑带,布料散开,露出只穿着肚兜的司月,“朕会温柔一点的。” 司月平时看着有些瘦小,但脱了衣服却该有的肉都有。纤腰长腿,一身皮子欺霜赛雪(这都归功于她不爱出门)。司少卿和司夫人都是江南人士,皮肤都不错,司月自然也差不了,皮肤细的连毛孔都看不到。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郑越觉得,一身干干净净的皮肤,能让人的兴致提高不少。 “司选侍……脱了衣服似乎比穿着衣服更好看……” 没错,本来只是个清秀佳人的司月,裸露在空气中,顿时增了三分姿色。柔嫩细腻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射出柔和的光,她的身段很精致,平日里埋没在锦缎中看得不甚清晰,如今被剥光了,像是一副图卷被真正展开来,显露出玲珑的曲线。 郑越只着亵衣,上了床榻,撑着手伏到司月身上。“平常你家长辈都怎样唤你?阿月?” 郑越问道,他可不希望这个黄毛丫头又和自己撞名。 “…月儿。”司月脸上快要烧起来了,只像个蚊子一样哼了一声,身子随着郑越抚摸过的地方微微颤抖。 还好,不是阿月(越)。 司月整个人有些僵硬,她的腹部以下都贴着郑越,大腿还被他坐住,大面积的皮肤贴合着,她从未与异性这么亲近过,不敢乱动。 肩膀被摸得酥酥痒痒的,有点像伸完懒腰之后过电一般的松快。 感受到郑越凑近她的颈窝,与她似鸳鸯交颈,亲吻舔舐着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是微微的、湿润的热气。 甚至他逐渐勃起的硬物,也贴在她的双腿之间…… 郑越轻笑:“放轻松,司月。”他还是喜欢这样叫她。 司月在心里吐槽,那你还问我小名干嘛? 不过面上是不敢显露出来的,她只是垂着眼眸,盯着郑越的胸口。 他的亵衣微微敞开,露出还算白皙的肌理和半点茱萸,又让司月更不自在了。 两世为人,可没有人教过她怎样应对男女关系啊(`Δ′)! 郑越轻轻解开她的肚兜,露出还算丰满但不太大的胸脯。这个大小他很喜欢,一只手能握的下,又不太小,捏起来也蛮舒服的。 这样想着,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捏起那双鸽乳,把它揉圆捏扁,指尖轻轻在那一点樱红上画着圈。 司月的感觉很奇怪,胸部又痒又涨,奶球被肆意地揉捏着攥弄,又麻又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随后是忽然燃起来的热意。奶头变得越来越硬,像个小石子似的。 身下也感觉痒痒的,开始逐渐被蹭得火热。 郑越观察着她的反应,熟练地低下头,吮住一边的乳头,舌尖围着绕了个圈,随后直直地往乳孔里钻,惹得司月抖着身子一阵惊叫:“啊!别……” 郑越却更大声地吸吮起那点红豆,弄得司月格外羞耻,腿心也有一种又湿又热的感觉。 郑越床上不是第一次进新人了。房事的和谐也是协调后宫的重要手段,虽不必要,但郑越也会给点人文关怀,对处子一向是好性儿的。 他的大手在司月身上游移,四处点火,带过腰窝处时,弄得司月又不安地轻颤几下,咕唧一声,冒出来一泡水来。 郑越戏谑地看着她,把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摸到了一手的湿濡,便也开始脱下亵裤:“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司月的腰肢轻颤,身子被激得发红,脸上也腾地一下红了。那水是哪来的,教引嬷嬷早就教过了。 她竟然这么容易就对他情动了。 而这时,她也第一次见到了男人的性器。深红色的肉龙又粗又长,怕是她一手才将将能环住。茎身上血脉盘虬,显得有些狰狞。 男…男人身下那物,竟这么丑陋的吗…… 郑越裸露着下半身,用手撸了撸,使它硬的更彻底,然后分开司月的双腿,对准了那个禁闭的粉红色小口。 “开始会有点疼,忍一忍。” 郑越手臂从后面环住,按住司月微微往后缩的身子,主动吻上了她的唇,伸出舌来与她的小舌共舞,极尽温柔缱绻。 司月开始后知后觉的害怕,那粗壮的硬物光是抵在上面,就磨得她的穴口生疼,眼里也泛出水光。见郑越放缓了动作,她刚想松一口气,却见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尺寸不俗的性器便就着润滑顶了进去。 “啊!”司月被他插入地措不及防,嘤咛含在口中欲出不出,撕裂的痛感蓦地蔓延开来,她眼中立刻漫出两包泪。 “啊!唔………”郑越吮吸着司月半张开的小口,双腿夹住她的腰,不顾身下女孩的弓腰闪躲,继续向前开辟,直到顶到一个合拢的小口,才停下来。 9,红鸾帐暖(高H) 司月痛得眼泪吧嗒吧嗒掉。 早知道捅破处女膜这么痛,她就是划烂了脸,吃螃蟹出一身的疹子,便是让人笑话,她也不要进宫…… 便是嫁不出去!她也不要嫁了! nnd,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月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郑越看到她禁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不时地颤两下,咕噜一下,又落下一滴泪来,划过顺滑的青丝,没入枕头里,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怜惜之情。 他轻轻吻上司月的唇,身下也没有着急动,而是忍着抽插的欲望,舌头描摹着司月薄薄的唇形,然后微微一使劲,撬开了司月的唇关,伸出舌尖与她共舞。 见司月刚才被他点燃的身体,现在直挺挺地像只咸鱼,被他一松开嘴,呵出两口香气,又一抿嘴,挤出两滴眼泪。 这是真的疼坏了吧。郑越哑然失笑,伸手刮了刮司月的鼻子。 却没想到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睛被泪水浸得发亮,埋怨地瞪了郑越一眼。 呜呜呜,她以后一定不要当宠妃,只侍寝了一回,她就再也不想来了…… “哈哈哈!……”郑越一愣,然后大笑着直起身,手臂往下揽住司月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鼻尖能闻到她后脑勺带着一点点水汽的发香。 “你这个小妮子还敢这样看朕。朕好意宠幸你,给你雨露,倒成了朕的不是了?” 一边揶揄,一边胯下轻轻用力,往上顶插着埋在里面的龙根。她的穴里被痛得绷紧,夹的他都有点发疼。穴里虽然吃不下,动不了,但同眼珠一样委屈得呼呼冒水,不然他的龙根都快被她绞断了。 “我没有……可是…呜…好涨,撑得我好痛……嗯哼~……”司月哽咽着狡辩,她被高高地架起来腿儿,没有着力点,被迫向后仰倒着靠在他胸膛上,这个姿势,像是被整个人种进了他的怀里,浑身上下肉贴着肉,让她又羞又不自在。 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发胀,随着顶弄泄露出的嘤咛声都软了又软,七拐八拐,像小钩子挠在人的心上。 他每次一说话,一笑,胸腔的振动,都传到了她紧贴的后背上,痒得她欲死不能。要不是因为他是陛下,皇命难违,她简直想推开人就跑了。 郑越一边笑,一边逐渐使力,阴痉被浸得裹满了粘滑的淫汁,抽插越来越容易。清亮的水液带着几缕血红往根部流下来,被郑越用床头白色的丝帕抹去,又抽出柱身,在司月的穴口蹭了蹭,似是无意地划过阴蒂,司月浑身一激灵,身下的小口轻轻开合,竟是自个泄了…… “这下可是舒爽了?”郑越把她掉了个个儿,正面对着自己。衔着小嘴嘬弄两口,舌头伸过去,这次司月倒是乖乖地张嘴迎他进去了,任他在她嘴里搅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来回滑动,坏心思地钻进了腿缝里,指腹的薄茧勾起一阵阵战栗和哼唧。 司月被动地回应着,这次肚里没含着个鼓胀的东西,倒是让她有一丝爽快。两人的舌头纠缠不休,直至双方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一吻末了,带出的口涎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郑越喘着粗气,往上抬起司月的两条大腿,架在顶端,让司月环住自己的脖子,再松开手,任她落下去狠狠地钉在龙根上。 “嗯~……”司月被忽然的下坠刺激得一缩,扑向前抱住郑越的肩膀,卡到三分之二处便动不了了,痛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胀和麻,她的耳根变得很烫,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操的。 郑越有些气闷地扇了两下司月的屁股,“小骚猫,给你爽了,就开始夹朕,不让朕进去。再不济也得让朕插到宫口才是。” 说着,他吻上司月的乳首,双手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去,直到又碰到那个圆形的肉环,大部分阴痉都在里面了,开始抽插他的龙根。 “唔……”司月的感觉很怪,胀胀的,痛痛的,但过了那种撕裂的感觉之后,还能忍受,而且刚才出了很多水,有了润滑之后,还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刺激处还想要他插的更深的冲动。 “朕听闻,薄嘴唇的人都很薄情……”郑越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司月的嘴唇。“怪不得你个小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不顾朕还硬的发疼。” “若论薄唇,陛下不也是吗。”司月出了一身薄汗,气喘吁吁,反驳到,“难道,陛下对我们后宫姐妹……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呵,司月,我们俩很像。”郑越没有说是或不是,而是似是而非地答了这样一句。气氛有点凝住,又仿佛是错觉。他勾了勾嘴角。 他们俩都很冷情,看似不争不抢,事不关己不关心。但私下里占有欲还很强。。 这样的人,不动情思还好,一但生出些爱意,便是天崩地裂,闹得死去活来难看极了…… 简称披着理智皮的恋爱脑。 不过也许任何热度都是会消散的,就好像他如今也“博爱”地雨露均沾,到处标记撒种。而司月,据他查到小时候真有个青梅竹马的异性朋友,不还是认命跟元霆定了亲,最后又不得不进了他的后宫在他身下承欢? 年少不可得之物,那就让它留在心里,身体上的欢愉,只要不成为自己的牵绊,算不算爱算不算情,又如何呢? 郑越抿着唇不语,只是越发大力地抽插,又每每在顶到宫口时收了力,弄得司月肚子酸得很,浑身战栗着流了一榻的水。 司月的脸因为情潮而有些红,正好掩饰她此刻的不安。可能是头脑被激素冲昏了,她竟然对皇帝反唇相讥… 而且他们之间只见了一面,根本没到能开玩笑或讽刺挖苦的地步…… “薄情些也好吧……两情至深,情深不寿。”司月干巴巴地找补,却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她内心发誓多说多错,既然不善言辞,以后宫规森严,她索性闭麦好了…… 郑越愣了愣,似乎是想着什么事情,面色松动,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 “司月,朕开始喜欢上你了。” “那嫔妾,便多谢陛下的喜欢了……”谁信你的鬼话。 郑越猛地吻上司月的唇,侧过身,长臂一揽,将司月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缠上她的软腰,按在自己的腰腹处,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 一边轻轻吮吻,身下抽插的速度陡然增加,配合这亲密接触的软滑皮肤,让人直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囊袋随着撞击弹到嫩的臀肉上,只觉得浑身都要随着酥痒的浓情融到一处去。 “嗯……”司月不受控制地叫出来。起先只是觉得小肚子里又酸又胀,没过一会,穴内开始涌出热流,又痒又麻,过电的感觉开始遍布全身,越演越烈,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液,尽数浇在郑越的分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郑越还丝毫没有鸣金收兵的意思,只好蜷紧脚趾,张着口急促地小口呼吸,任自己漂泊在情欲的海洋里,随波逐流。 郑越此刻看着司月懵懂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脑海中忽然闪过多年前的画面。 “南舟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就是……人太聪明反而会对自己有损伤,过于沉迷和执着的感情不会持续长久,这样的人都很容易得心病。所以蓉儿,有时难得糊涂,也不要过于交付自己的真心。” “南舟哥哥你这个人太不真诚,我不要和你玩了,欸,我哥来接我了。” “别,那我只对你一个人交付真心好了,你不许嫌我。” “好吧好吧,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郑越无奈地笑笑,似乎是袭来的回忆太过美好,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连动作都轻柔了不少。 他难得的好兴致,和这个丫头聊天他感觉还不错。只是回想着旧人,身下与新人缠绵,还是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心虚。只低头舔弄这司月的胸乳,动作得更加热烈。 司月也不知道怎么了,聊了没两句,郑越就又一心扑到了耕耘上面,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只感觉落在她胸口的吮吻是那么的珍重。 红鸾帐暖,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抽插了大概一刻钟,直插的司月软成了一滩水。 直到郑越低吼着在她身体里射出一股浓精,她才愣愣的看向郑越。 “陛下……” “嗯?” “是凉的。”司月半张着口,小腹微微起伏,她伸手隔着肚皮,仿佛在摸那种从没见过的白色液体。“您那物那么热,可是喷出来的东西是凉的。” “傻瓜。”郑越忍不住笑着挠了挠她的下巴,喘着气,抽出巨根来,一时间,堵在里面的花液和精水没了阻隔,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可惜了,朕的子子孙孙。”郑越挑眉,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块布巾,擦了擦身下的龙根,又体贴地另抽了一块给司月擦拭身体。 司月此刻还在情潮中没有清醒,任郑越为自己服务,也没有起来服侍他。 “起来了,小懒猪。”郑越推了推她,扬声叫全德进来更换被褥。 司月愣愣的起身,更衣,然后被郑越抱在怀里。 郑越搂着她的腰,吐槽道:“司选侍未免太过瘦小,该多吃点才是。” “哦。”司月闷闷地回应着。她头脑还不太清楚。 “不过也好,抱起来会轻巧不少。”郑越一把把司月打横抱起,扔在床的里侧。 这意思,是允许司月留宿,也是他对司月很满意的象征。 而他则在外侧躺下拉过司月的小手摩挲着。 触手皆是滑腻一片,可见平时保养地很好。 “在家时,司尚书一定很宠你吧。” “嗯……”司月含糊着应着,尽管困意袭来,也不敢怠慢。 其实老爹他更宠母亲,对她多半是放养。 要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把她的亲事错过去啊喂! “往后的日子,朕会替司尚书好好照顾你。”也不知郑越是有心还是无心,也许是出于愧疚吧?只听他这样说得。 “陛下对每个女子,都是这般允诺嘛?”司月侧过头看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退去的红晕。 郑越微微愠怒地拉过她的腰:“睡觉!” 司月偷偷笑了一下,她实在太累了,在那个龙涎香味的怀抱里闭上了眼。 10,素蓉与请安 第二天郑越起得很早,司月的睡眠比较浅,所以也被他起床的声音吵得跟着醒来,睡眼惺忪地直起身,见郑越已经更衣准备上朝,不情不愿地也跟着翻身下床。 司月自觉地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按照指导伺候着郑越起床。由于她是新任秀女中的头一位,倒是没人敢怠慢她,尽心尽力地指导她如何伺候皇帝。 郑越去上朝之后,她便带着侍女出了乾清宫,一路步行朝着钟粹宫走回去。 早晨起得太早,过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些扫洒婆子在清理道路。 慢悠悠地走了得有一刻钟,对于司月这个死宅来说已经精疲力尽了,才远远地看到了钟粹宫的门口。 走进一瞧,只见一绿衣女子站在自家宫殿大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见她们走过来,便展眉笑了笑,上前问道:“打扰了,请问是这宫里的小主吗?” 司月见她衣着不俗,便也客气地回到:“见过姐姐,我正是住钟粹宫右偏殿的选侍司月。” “姐姐不敢当,你叫我素蓉便好。”郑素蓉笑了笑,道出自己来的目的,“我正愁会不会打扰了你们,我想借点皂荚。实在叨扰,只是内务府离我的住处实在太远了,侍女迷糊,又已经将衣服浸上了。” 司月注意到她手上的木桶,里面堆着不少衣物。心中不由得疑惑。 她身上的料子是上好的姑苏丝绸,头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枚玉簪,款式是素雅的梅花,可那玉质水头儿却是极好的。 这样的条件,却要自己洗衣服,甚至皂荚还得亲自到隔壁来借? 虽然疑惑,司月却还是喊侍女进去取了皂荚给她。 侍女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叫南儿,比她还小两岁,还是个黄毛丫头。但老实肯干,从小跟着司月长起来的,性子也和她很契合。 “多谢了。”郑素蓉接过皂荚,竟是从兜里掏出几颗银稞子来要塞给司月。 司月连忙推拒:“不过一碗皂荚,你拿去就好,我初入宫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下次有需要帮忙的,还望素蓉姐姐不吝赐教。” 郑素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司月抓着手收回了银钱,只好道:“我就住在西边的翠云馆,你要是不嫌弃,大可以来找我。” 与素蓉道了别,司月便回到寝殿,疲惫了一晚上,倒头便躺在了床上,直睡了近一个时辰,到了给皇后请安的时辰才起来。 本来她该下了龙床就去坤宁宫里立规矩的……但幸而皇后体恤,推说照顾二皇子辛苦,她也疲乏,免了司月的早起,早早让人等在乾清宫外,只让她回去休息片刻,待请安时一并进行了。 继后人很宽和,不拿捏妃嫔,每三日到坤宁宫一聚,也无需早起,巳时到殿内候着即可。 司月皮肤薄,禁不起铅粉折腾,平日里也不爱上妆,于是简单地换了一身得体又不扎眼的浅蓝色衣服,与江贵人一同聊着天,去往皇后宫中。 钟粹宫虽然离乾清宫远,但到坤宁宫却是距离短了很多。不一会儿,便遥遥看到了坤宁宫的门口,姹紫嫣红开遍,相继进入宫内,也不乏有人放慢脚步,在墙外多说两句悄悄话。 司月只见一个湛蓝色窄袖,石榴红旋裙的年轻女子,身子袅娜,从她的反方向一路气势汹汹,前呼后拥地涌过来。 她视力估计是蛮好的,自一见到司月的身影,本就跋扈的人,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脚下生风,临近了门口也没停下,直直朝司月逼近。 离近了仔细一瞧,原来是大关系户,陛下的嫡亲表妹窦芳仪。 窦锦儿一路虎虎生风速度极快,抢在司月前面到达了门口,又上前几步,抱臂挡住司月的去路,挑衅般地扬了扬下巴,红唇微挑,“你就是司选侍?不过如此。”她上下打量了司月两眼,虽衣着普通,面容素净,不十分夺目,却无处可指摘。由此更恼怒了。 “寡淡乏味。不就是先被陛下召幸而已?长路漫漫,往后怎样,可不是这一时半刻的荣宠,就能说明什么。” “窦妹妹说得是啊,妹妹姿容无双,想是我们女子,见了都要脸红半晌呢。若是陛下,不知得喜爱成什么样。”江贵人笑着打趣,身子微微往司月面前挡了挡。 窦锦儿没什么心机,只是盲目自信又酸的不行,想要出了这一口气。见司月的朋友都捧她,虽然也知道不是真心赞赏,但让他们低头奉承她,也觉得找回了点面子。 “司选侍虽一鸣惊人,可不要沾沾自喜,我表哥最讨厌轻浮肤浅的女人了。” “姐姐教训得是。嫔妾一定恪守本分,绝不敢自命不凡。”司月一脸小绵羊的温吞样,浅笑着回应,一副任人欺辱的样子。 “算你识相,”窦锦儿满意地冷哼一声,倨傲地整理仪态,一甩头进了宫门口,红色的裙摆绽出花来,留给司月一个充满王霸之气的背影。 司月与江贵人对视一眼,小声交谈。 “她穿花盆底还挺稳的……” “我穿运动鞋都没她走得快啊哈哈……” “运动鞋?那是什么样?……” 她们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因为人不多,所以像司月这种低位嫔妃也有座位,只是与江贵人隔了几个人,只好暂时分开,各自入座。 司月与周边的几位寒暄了没几句,沉皇后和宋淑妃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中间还有抱着小皇子的奶嬷嬷。 “臣妾/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待沉宜君已入座,宋淑妃与众妃嫔自发地起立福身,待获准平身后又各自落座。 “快要入夏了,虽然天气还不算热,但蚊虫已经日益多了起来。本宫让内务府准备了些香茅和艾叶,待今日大家散了例会便分发下去……” “我来迟了,请娘娘责罚……”南贵妃行色匆匆地进来,脸色有点臭,但认错态度还算不错。 沉宜君有点无奈,但也哭笑不得地让南贵妃落座,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这令司月内心惊叹。 沉宜君作为这紫禁城里的女主人,先是继续给自己的一众下属们解决了一下生活问题,又是让妃嫔们保重自身,才好伺候陛下……话题七转八弯,才绕到了司月身上。 “我听说,昨儿陛下宠幸了新入宫的秀女?”这个话题还是宋淑妃先提起的。 沉宜君闻言也抬起头,在人群中精确地瞄到了司月的位置。 “司妹妹,昨晚可累着了?看着现在精神还不大好。” “谢娘娘关怀,嫔妾惶恐。” 司月乖巧地站起身,皇后身边的珍珠姑姑递了蒲团,司月给皇后行了大礼,得了赏赐,又挨个给高位的妃嫔请安。 只第一个,司月就人傻了,只见南贵妃一手支着下巴,撑在桌面上已经睡着了…… 司月强装作淡定地福身问好,然后逃也似的转向了宋淑妃,还没等屈膝开口,宋淑妃又爆发出一阵打鸣一样的笑声,连沉宜君也忍俊不禁。 (司月心里苦,她们真的是按剧本演的吗……) “贵妃她一向嗜睡,连太医都没办法,司选侍不必拘谨。”还是沉宜君开口救了尴尬的司月。 “什么嗜睡症,我看她分明是酒吃多了,半夜不睡现在当然困了。”宋淑妃又开始捂着嘴笑,听起来与南贵妃倒是也关系不错。她受了司月的礼,也从手腕上褪下来一只羊脂白玉的镯子,挤挤眼睛小声问:“留宿了?” 这里的留宿是指留在乾清宫过夜。按照规矩来说,承过宠之后是要回自己的寝宫,皇帝心情好或者嫔妃得宠,才能在龙榻上睡一整晚。 司月反应了一下,脸热着点了点头。 “可赐药了没有?” 药自然指的是避子汤。侍寝之后,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一早,就会有公公来问要不要留(嗣)。 “未曾。” 显然郑越对她是有几分喜爱的,给了她孕育龙嗣的资格。 宋淑妃闻言拉过司月的手,亲自把镯子套上去: “叫了几次水?” “两…次……”如果说刚才司月只是羞耻,那么此刻就是羞愤欲死。在宋淑妃热切的目光下勉强开口,司月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快熟了。虽然宋淑妃的声音不算大,可是离得近的几位大佬们全都听见了…… 她甚至看到皇后捂嘴了! “淑妃,你不知羞,别为难年轻人。”南贵妃终于悠悠转醒,看着司月手上戴的镯子,不甘落后,摘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勾勾手指,像招呼小狗一样叫司月:“过来。” “说得好像你自己多老成一样。”宋淑妃瞪了她一眼,摆摆手放司月过去。 南贵妃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拉过司月的另一只手,活像淑妃摸过的那只她嫌弃一样,套上赤金嵌玫瑰红累丝珐琅戒指,顺手捏了一把司月的脸。 滑滑的,软软的。 再看司月表面上一副兔子样,眼珠却又黑又亮,坦然地看着她,没有怯懦的感觉。 她轻笑了一下:“他是会喜欢。” 是会喜欢这样的。一直都是啊。 司月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他?谁? 但是她也乖顺的没有问,只是让南贵妃抒发了一下感情,然后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轮到孟贵嫔面前展示。 孟贵嫔的样貌没有南贵妃那么有冲击力,可是看着也是妍丽端庄,一身略暗的烟紫色,显得成熟了些,却还是温柔小意,颇有姿色。 她是最后一位主位妃嫔。所以待司月十分客气。 她赠了司月一把蜀锦的团扇,湘妃竹柄,虽不如南、宋二人财大气粗,却也一看便十分名贵。 之后与一众低位妃嫔问了好,司月总算结束了展出,得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与高位妃嫔请安时倒是没那么大压力,一来司月这只小虾米不值得大佬们留意,二来坐到了那位置,气场的控制力还是有的,不管高不高兴,总得摆出一副大气宽和的样子。 只是回转过身,面对一群婕妤、才人、美人,还有如她的选侍、采女,一道道目光如有实质,是见了抢食的天敌才有的眼神。 喷火龙一般窦锦儿,虽然笑眯眯但是看起来就老谋深算的乔贵人,叽叽喳喳问她话的邻座唐秀…… 司月表示我社恐头都大了。 由于皇帝的妃嫔不算多,事情也不多。不到半个时辰便让她们各自回宫歇着了。 一散会就屁滚尿流地拉着江贵人润了,临近宫门感觉空气都变新鲜的了。 “司选侍留一下。”悲情魔音响起。 司月:我很好啊,好很我啊…… 11,嫖他 皇后今天精神似乎还不错,笑意盈盈地招呼司月,司月只好逆着人流,从队伍末尾走上前去,在沉宜君面前福身:“娘娘。” 沉宜君伸手把司月扶起来,并叫侍女玳瑁给司月搬了个绣墩,让司月直接坐到了她身前。 “宫里的生活可还习惯吗?”沉宜君看着司月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只化作一句寻常的关心。 “回娘娘的话,嫔妾在宫中一切都好,住处很合心意,各位姐姐待嫔妾也都很宽厚。”司月低着头,恭敬地说着场面话。 “是本宫的错,只是……唉,其实我也能看出来你并不喜欢宫廷生活。你年纪还小,在这种地方,肯定会觉得闷的。” 沉宜君内心觉得愧疚,她自己已经被这后宫捆地喘不过气,却还是拉着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少女再入泥潭。“如今木已成舟,我也不能放你出宫回家。只是你如果不开心了,或被人找了不痛快了,大可以来找我,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司月看着沉宜君眼里的怜惜,有些不明所以,连忙称谢。难道皇后娘娘是看自己和她的妹妹差不多年龄,爱屋及乌产生了爱怜之心?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司月感觉皇后娘娘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姐性+母性光辉的双重buff? 只是沉婕妤似乎与皇后娘娘并不亲厚,不知道是不是宫里住着小皇子的原因,甚少见到沉婕妤来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反而见她频频往南贵妃那边跑。 正心里偷偷想着,侧殿传来婴儿的哭闹声。沉宜君朝玳瑁点了点头,玳瑁便示意底下人,几息的功夫,乳娘便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婴孩进了门,给沉宜君和司月行了礼,规规矩矩地站着一边听候。 司月这才发现,皇后宫里的侍婢规矩都很好,不仅礼仪到位,做事利索,连脚步都又轻又快,效率极高。 “把二皇子给我吧。”沉宜君看着啼哭不止的儿子,按了按眉心,张开双臂。 小皇子伸着小胳膊,嘴里喊着母后,甫一到皇后怀里,没等人哄,便渐渐止了啼哭,用小奶音缠着皇后撒娇。 司月见状,只觉得不便多留,便起身告辞。 沉宜君抱歉地笑笑:“原是想和你说些体己话的。只是不知怎么,今天竟惹了这个冤家哭闹不休。让你见笑了。” 她看着怀里正在扭股糖、吵着要母亲教他读书的郑瑞麒,有点头痛地把他放在地上,只吩咐了侍女珍珠,从库房又给司月拿了赏赐。 司月攥着袖口里皇后赏的药膏,红着脸,带着端着赏赐的宫人回了钟粹宫。 司选侍头一天侍寝,皇后娘娘赏了七盘子珠宝珍奇,这消息一出来,不由得让新晋的妃嫔们更蠢蠢欲动。 司月在宫道上走着,心里却想着之前皇后对自己的频频叮嘱。 “你昨晚初次侍寝,这药膏你拿着。你还差半年才及笄,看着又身弱,怕是还没长开。陛下他……不容易消受的。不及时涂药,怕是私处要发炎的,尤其让侍女给你检查有没有撕裂的地方。不管是本宫还是谁给的东西,你要找个信得过的太医看过了才能用……” 心里想着,渐渐便走到了住处附近。一进门,便见杜嬷嬷笑着迎上来,打了水给她净手,然后道:“小主,江贵人来找您聊天,已经等了您近一盏茶了。” 除了南儿,她还带了乳母杜氏。司月一岁周岁之后便一直由她照看。 一老一小虽不如其他大丫鬟麻利机灵,但对司月都是顶好的。在司月看来,杂活儿由宫里分配的丫鬟干,近身伺候的,只要忠心便好。 待她梳洗打扮好,进到花厅里,江贵人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对着司月一阵嘘寒问暖:“我一结束就想同你一道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你被皇后娘娘留下了。怎么样怎么样?第一回侍寝感觉如何?” 司月哭笑不得:“江姐姐,你不是也侍过寝,干嘛要来问我。” “真实客观的评价,需要积累无数人的口碑嘛!”江贵人振振有词。“不过该说不说,咱们陛下可真是器大活好啊。有没有享受到?”江贵人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压低声线趴在司月耳边蛐蛐:“欸我跟你说,这女人啊,不能只顾着取悦他人,要爱自己,哪怕是皇帝,你也得操着嫖他的气势去睡……” 司月也没完全听懂江贵人在说些什么,但她完美地抓住了“器大活好”“嫖他”这两个词语。虽然有的没听说过,但是逐字拆解完,配合江贵人意味深长的笑,还是脸红了一下。 “既然你对陛下这么赞不绝口,为什么不争宠,让陛下多宠幸你呢?”司月反问到。 “那倒大可不必,”江贵人皱了皱鼻子,“虽然他搁现代也算个优质男了,但一根公用黄瓜大伙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不知道会不会得病……不如独自美丽,活出自己的风采,其他的,随缘就好……” 江贵人又开始讲她听不懂的话了。 但有一点,司月很赞同,随缘就好,争来争去,最后只会争得头破血流,还不一定能争得上。 12,荒淫之事(配角h)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由于上次的尽出风头,次日司月就又在御花园被一顿挑衅、围观,其中不乏有想要结交或取经的,尤其是一些家世不好的秀女,不管是假意真情,都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自那之后,除了给皇后请安,司月经常闭门不出。她以前就不爱出府,自己在家也有事做,只有偶尔和江贵人一起聊天打发时间。 这天,江贵人来月事肚子不舒服,整个人像条蔫掉的鱼,在房中猫着,已经快入夏了,还裹着被子不出来。司月打趣她贪嘴吃多了凉西瓜,又不记得自己的小日子,她不肚子疼才怪呢。 “哎呀,讨厌你,你这风一吹就倒的体型,我就不信没有痛经的时候!哎呦……” 司月连忙讨扰,拿出让杜嬷嬷煮了半个时辰的小黄姜撞奶,哄着江贵人用下后躺回去睡觉。自己转身回了右偏殿。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相处,司月和江贵人俨然成了好朋友,以至于本就朋友少的司月,竟觉得没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临帖女工做多了也没什么趣味,况且各人都在忙着手里的活,没人陪她聊天。 画画不是她所长,江贵人又刚睡着,她在屋子里也不能大喇喇地弹琴吹笛子…… 司月无聊的心灵无处安放,突发奇想,想去找找那位借皂荚的女子——素蓉。 “翠云馆?”宫女小奚十分疑惑,“那地方还在戏台子那边呢。小主去那里做什么,那一带好像是冷宫的区域啊。” 冷宫?司月心下疑惑。 莫非,那位绿衣女子竟是被郑越厌弃的妃嫔? 可是见她仪态万千,神情磊落,且不说这样的妃子如何会失宠,就是真的遭了难,在冷宫的磋磨下安能鲜妍依旧? 司月提了两包杜嬷嬷从小厨房做的点心,一路询问着前往。 果真那地方处于乾西五所,是冷宫的范畴,一路上连砖缝里都生出来杂草,荒凉得很。 司月和南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半天,才撞到了大戏台附近。 见着了大戏台,离乾西五所便近了。他们正摸索着,忽然听到了一阵不同寻常戏腔的咿咿呀呀声。 “啊…啊啊啊啊呀……爷…妾身要受不住了……啊……” 戏台上空无一人,要不是传来的吟哦太过淫靡,简直要让人觉得诡异,只当闹鬼了。 司月顺着风声回头,只见假山后面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臀部不停地耸动着,隐约可见一黑红粗壮的物事,在女子的双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无数白色的飞沫。 一旁的司月和南儿从未见过如此荒淫之事,一时间愣在原地,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二人竟公然幕天席地,视宫规与无物…… “小骚货,整日里屁股扭的那么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那男子嘴里说着羞人的荤话,身下越发用力地大开大合。 “啊!爷慢啊啊啊!!………丢……丢了……”只见那女子浑身都泛起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脖子止不住地后仰,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一般,随后整个身子一抖,瘫倒在男子怀里。 13,撞破奸情,被按在假山上强x(h)ntr(强 吧唧一声,南儿提的糕点掉在了地上。 那男女的目光立刻警惕地跟了过来,然后发现了避无可避的司月。 真?大型社死现场… 待司月看清那女子的脸,更是三观收到了严重的震荡。 这……不是乔贵人嘛…… 乔贵人美眸一转,与那男子附耳几句,只见那男子眼中兴味越来越足,最后竟是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后背,大笑起来。 司月:md,神经病吧 司月拉起南儿转身跑路,却只见那男子身形一晃,转眼之间,一个坚硬又…有点弹性的胸膛,便拦在了司月眼前,而她没刹住车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鼻子好痛… “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爷的魅力还真是令人叹服。” 哪里来的自恋狂啊喂!司月后退两步,后面却伸出一双裸露的藕臂,猛然一推,她又直挺挺地撞进那男子怀里。 “小姐!”南儿被带得一个踉跄,跟着扑到地上,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刚要爬起来拉司月,却被乔贵人以簪子抵住了脖子,笑眯眯地威胁道:“小丫头,不想死就老实点。别说是你,就是你家小主,只要公子想,也别指望活着离开。” 乔贵人看着纤细,力气却不小,司月被二次撞击撞得鼻子一酸,一阵头晕目眩间,泪水刷地流了下来 司月被禁锢在那男子怀中,眼见着那男子分出一只手来,将南儿一掌劈晕,索性也不再挣扎。 本来男女力量就悬殊,这显然又是个会武功的,她并没有兴趣表演蚍蜉撼树给他们取乐。 “我道是谁,原来是司妹妹……” 乔贵人身段不丰,但却娇小有致。那少女般洁白玲珑的身段,妖妖娆娆地扭过来,反差得令人血脉喷张。她将散落在地上的萱草色的衫子,一件件地穿好,靠近挑起司月的下巴:“司妹妹,撞破了我们的好事,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没兴趣泄露你的秘密,况且红口白牙,没有人会相信……” “呵呵,司妹妹,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嘛……见不得人的。” 乔贵人冲司月轻轻吹了口气。一阵香风拂过,她故作疑惑,眼神又似少女的天真,又像狐狸的妖媚:“要是你出卖了我们,岂不是要不好?我听说,这世间只有两种人会保守秘密,一种是死人,另一种……你知道吗?司妹妹~…” “你冷静点,你!你干嘛,啊!……”司月惊恐地发现乔贵人竟开始解她的腰带,她欲后退却被男人抵住,退无可退,又挣脱不看他铁钳一样的手。 “一种是死人,另一种当然是共犯!哈哈哈!……”乔贵人笑得花枝乱颤,趁机在司月的左乳上画了个圈,又轻轻点在心口的位置,俯下脸,眼神像勾子一样:“司妹妹,你还小,你不懂,这深宫寂寞,心里和身上总是空落落的。” “不过等齐公子操服了你的小骚穴儿,难保你不会满心满眼都想着,与我们共赴极乐,哈哈哈!”乔贵人刮了刮司月胸口的软肉,咯咯咯地笑着。 一件,两件,她的衣衫被脱得只剩小衣,而她被那男子双手举过头顶,只能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她被那句“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吓得心跳如擂鼓,虽然嘴里还在强装冷静地劝他们回头是岸,但她的后背又贴着那男人鼓胀的胸肌,被他饶有兴味地贴近,将那紧张的心跳听了个完完全全。 “啪”地一下,齐亦一巴掌打在了司月的臀上,“别扭了,小美人,看得我都硬了。” 司月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他光天化日之下还赤裸着身体,身下那一坨物事已经肿胀着隐约抬起头来。 话也孟浪,人也粗鄙! “无耻!”司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丝毫不知道自己狼狈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不仅如此,更像一只被雪水打湿的小白狐,奶凶地冲着人龇牙发狠,却由于战五渣的实力而让人觉得可爱可怜。 美人酥胸半露,雪肤细腰,肩膀的比例不宽不窄,从背后看,肩胛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一双藕臂又细又长,小巧的瓜子脸上,琼鼻微红,一双眸子因为痛感而泪盈盈的,就那么看着他,也让齐亦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萌动。 如此妙人,叫他只想捧住她的脸,将自己的气息沾满她。让她的眼里不再是愤怒和谴责,而是无奈的娇嗔,是欲拒还迎的依赖。 叫他直接顶到了司月的屁股。 他将司月的双手在头顶举着,拽着司月向假山里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司月彻底慌了,厉声喝到。一但被带进去,更是发生些什么都看不到。 “干你。”齐亦漫不经心地应道。他虽纵欲,却也从没像这样急切,此刻他只想快一点将自己的鸡巴插进这个小美人的屁股里,顶的她嘤嘤媚叫,乱作一团。 “秽乱后宫,罪不容诛!我劝你及早停下,方有悔过的机会……” “如果我放过你,你能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被别人知道吗?”那男子似笑非笑,“但是只要你乖乖让我插一插,今后我们便再不会为难你。” “怎么样?” 司月冷汗都下来了。 她若是答应了,这二人作风放肆,又似乎非等闲之辈,若来日被人检举捉奸,这男子未尝不会迁怒上她。 可若她不答应也没办法,惹急了他们,他若是真奸淫了自己的身子,即便大声呼救,她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择给他们当遮掩奸情的内鬼! 那男子见司月迟疑了一秒,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道:“看吧,你不会。” “不!我保证!我保证不会说出一个字!”司月慌张地摇头,眼看着快哭出来了,“我可以给你们立字据,若是你们出事,大可以检举我!” “哈哈哈!……”司月被后心处传来的震动激得更紧张了,只见那男子从背后伸出一臂,牢牢圈住司月的腰,牙齿轻咬了一下司月的耳垂,轻笑着说:“似乎很合理……可是我不信。” 他一直在欣赏司月惊慌却强装冷静的样子,明明嘴唇都在微微发抖,却义正辞严,又抛出方案来和他谈判。 只是很可惜呀。 “小美人,你的方案似乎可行,只是我这个人一向讨厌麻烦,又是个下流色坯。睡了你一绝后患,二图愉悦,这你又要如何说服我呢?”齐亦龇着一口白牙笑得肆意,拍了拍司月的臀瓣,发出一声脆响。 “所以,只有把你也弄脏,才能保证你的小嘴不说不该说的话了……”他的话音刚落,便将司月按在假山上,身下的物事早已硬如铁杵,不顾她哭喊着不要,探索着她的身下,寻到某个小口,一下插了进去。 很紧,但很顺滑,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那物像是被细细的羊肠勒住了一样,身下的女子更是敏感地要命,仅仅是在臀瓣上掴了一掌,便颤颤巍巍地吐出来一股股清露。 他的内心反常地有些遗憾,不能做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向来只操熟女,不仅是因为她们骚媚软烂,像熟透的蜜桃,也因为操起来不用负责。 他平复了一下矛盾的心情(和被勒到的一丝射意),埋在司月体内的肉棒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下身又痒又涨,司月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不小心溢出呻吟,刺激到这个禽兽。 明明是龌龊下作的事情,可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刺激,还是因为这是她破处后的第一次性爱。没有了撕裂的疼痛,她好像觉得这种事……确实让人越陷越深,欲仙欲死。 好像飞了起来,浑身的血液翻腾着快意,两条腿都没了支撑的力气。 司月羞愤欲死,他却像是更得了趣似的,一手用力扼住司月的细腰,按在假山上,硌得肚子上都擦破了皮。 一会大力抽插,一会又转着圈地按摩着,腰臀耸动着,肉浪击打,他看着司月脸上闪过纠结、挣扎、迷茫的神色,只觉得有种征伐的成就感。 粗硬的肉棒擦过某一丝软肉时,司月浑身一抖,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操,骚货…”他被夹的暗骂一声,肉棒抽插地更快了些,对着那个凸起的小点猛烈地进攻着,不一会儿便肏得司月软了腿儿,颤抖着喷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液,兜头淋在他的肉棒上。 14,3p乱炖(含微量gl与性虐成分,雷慎入啊 水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顺着白皙的腿流到地上,脚边低矮的爵床草郁郁葱葱,叶子上沾着的不知道是露水,还是从女子身体里流出来的香津。 司月被握着腰,脱力地趴在假山上。 她的感觉很奇怪,后入的姿势,卵袋拍得私处又痒又麻。穴里被磨地发烫,明明已经攀到了最高峰,快感已经缓缓跌落,可有一个粗糙的点还是酸得不行。 每次肉棒寻找着触感,狠狠碾在上面,都激得她不停颤抖。她只觉得穴深处越来越酸,越来越酸。 她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被狠狠地挤压,直到某一个临界点,像大水开闸一样,狠狠地泄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在颤抖着哭叫,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而齐亦也快速抽插两下,抵着她的穴深处射了出来。 过电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有一瞬间都感觉到了心跳的停滞。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大脑被性高潮的浪潮冲得一片空白。 齐亦看着司月迷茫的模样,成就感十足地亲了亲司月的唇角。 司月很快就一副暴雨催折的样子,可他的欲望还没平息。 司月被他从后面抄起双腿抱起来,大喇喇地把双腿间的蜜谷暴露在空气中,肉棒在她的小缝里极快地进进出出,只觉得像泡在了一汪热水里。 忽然,齐亦觉得肉棒根部传来湿漉漉的软滑触感。 定睛一看,却是乔贵人跪在他的膝边,细软的小舌舔舐着二人性器的连接处,甚至舌尖卷起二人的吟液,用头轻轻蹭着他的腿。 第三次高潮很快来了。这次虽攀升得慢,但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极致的快慰中,司月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忍不住随着肉棒的抽插跟着哼哼起来。 “嗯…嗯嗯嗯!!……呼……” 而他为了听到司月的呻吟,示意乔贵人剥开她的小衣,“照顾”一下司月的上面。 乔贵人早已难耐地不知该去何处发浪。得到主人的指使,忙站起身,解开司月的肚兜,露出两只鸽乳,轻轻揉捏起来。 “唔……嗯…嗯…不要揪啊啊啊………”在乔贵人恶劣的整蛊下,司月在激素上头的飘然和尖锐的痛感之间来回跌宕,一会迷糊,一会清醒,想要崩溃地大哭,却被身下越来越快的捣弄戳地喘不过气,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妹妹别哭,姐姐是看你这里粉嫩嫩的极美,才忍不住想爱抚的。”乔贵人吐着舌头,转着圈舔了一口司月左边的乳尖,又微微侧着头凑上去,和司月接吻。 看着司月在缺氧的刺激下变得晕乎乎的,雪白的脸颊上也印上两坨酡红,身体仿佛在兴奋中放松了警惕。 乔贵人得意地勾唇一笑,手指轻轻捏住司月右面被冷落的樱桃,轻轻一提,小红果快速充血,司月张口欲喊,却被激得失了声。 她又骤然松开,用中指的指甲弹了弹。 “啊啊啊啊——”乳波荡漾,甚至带动了整个馒头跟着摇晃。司月被尖锐的痛意激得想蜷缩成一团,可是一缩,就会感到下面不断打桩的东西像是要隔着肉插进她的肚皮里,吓得她抽噎流泪,开始剧烈地挣扎。 乔贵人伸出双手,握住司月的乳肉,开始由内向外地转圈揉弄:“哎呀,司妹妹可真是娇气。你那乳头那么小,不肿起来,怎么好给爷吸吸你的骚奶子呀?” 乔贵人将自己刚穿好的上衣也脱了下来,袒露着两只小白鸽凑上来,将两人的乳对到一起摩擦,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爷还道你这个骚货识趣,看来是骚奶子痒了,掐肿一些好方便你自己磨吧。”齐亦呼吸粗重,看着乔贵人一边用自己被吸肿的樱桃去磨司月的,一边拉着茫然的司月,让司月用手指去摸她那泛滥的蜜穴。 “呼,呼,别揪尖尖………”司月感觉自己就像在火上烤一般,极致的痛意过后,是无限的痒意,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她的乳孔舔舐啃咬。 “不要再弄了……够了…够了……放过我……” 乔贵人的一丝挑逗,都能激得她浑身发抖,让司月忍不住开口求饶,却只引得乔贵人变本加厉的玩弄,握着司月的手指进去她里面,带着纤长的指头在里面抽插。 弄到舒爽时,又流着口水,凑过来与司月交换津液嘬弄着她的唇瓣骚叫。 两个美人在自己面前淫戏,一个是自己偷香多次的情妇,一个是新强占正插着的小娘子,换哪个男人,嘴上再说着不耻,等真体会到也得失了理智丢了魂,只差点将可怜的娇儿操坏了。 他将司月掉了个方向,让她的屁股半坐在假山石上,双手捏了捏满是红印的奶子,鸡巴从前面一插到底。 “难受……已经没有水了——”司月微微张着嘴,好像是下意识地呢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个角度插的格外深,他的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乔贵人从背后抱着他,用乳肉蹭他发骚,硬成小石子的乳头磨得他痒痒的。抽插了数百下,直到司月已经被玩弄得晕了过去,才喷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 15,不穿肚兜回宫 司月半梦半醒,早已软成了一滩水,若非被齐亦禁锢着身子,肯定已经瘫倒在地。 而一手促成这一切的乔贵人,见二人鱼水缠绵,共登极乐,有些吃味,竟还靠着山石掰起一条腿,难耐地扣起屄来。 “哼……爷,操我……” 齐亦刚射完两次,也不再那么饥渴,懒懒地瞭了乔氏一眼:“好了,别发骚了,过来。” 乔氏娇嗔一声,像没骨头一样软倒在齐亦身上:“讨厌,你们二人爽了,就一点不顾我。” 见齐亦确实没有在来一次的欲望,她不甘心地合上腿,袅袅婷婷地扭过来,上来直接扯过来司月的肚兜,在手里把玩。 齐亦扶着一身瘫软的司月,将她塞到乔贵人手里,开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来逐一穿上。 乔贵人一边撑着司月的肩膀,一边转着手里的肚兜,待齐亦穿好了,别在了齐亦的腰上,笑嘻嘻地说:“爷,您的了。” 齐亦满意地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干的不错。” 司月估计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竟栽在了这两个寡廉鲜耻的家伙手里。 齐亦将肚兜折了几折,塞进胸前,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餍足,伸手将司月扯进怀里。 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乳香和沉水香的味道,清淡又泛着甜意,齐亦想凑近多吸几口,却被腥臭的石楠花味盖过去, 司月在梦中恍惚感觉到有人在刮她的鼻尖。。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小主,可不要轻易忘了我呀。” …… 败类! 司月醒来时,头顶上是熟悉的葡萄打枝绣花床帐,杜嬷嬷在旁边守着:“小主睡醒了?回来便倒头就睡,这就快到用膳的时间了,老奴伺候您起来……” “司妹妹真是好睡眠。年轻就是好,不像姐姐我~夜里总是辗转反侧,眼角的细纹都增多了。”乔贵人拖着长音,坐在司月的床上,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话里有话。 一旁是眼睛哭得红红的南儿。“小主……” “小主可算醒了。”杜嬷嬷瞪了南儿一眼,“你这丫头,不过是训了你几句,便开始抹泪。小主乏了,不过歇一会,你也敢在小榻上偷懒?越发的没规矩了……” 南儿却哭得更凶了。 那二人将她打晕后,也不知有没有对小主做些什么…… “嬷嬷,我有些渴了。”司月忽然出声,杜嬷嬷听了,连忙掏出钥匙,“怎么声音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是着了凉了。小主改好被子,我去煮些姜茶。”说着,给乔贵人见了礼,从柜里取了红茶去烧水。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见杜嬷嬷出门,司月哑着嗓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司妹妹可别想着找皇上告状,现在你和我们可是一样的了,”乔贵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转过身抽出里面藏着的司月的贴身衣物,娇笑着甩了甩沾满精斑的亵裤,“你最好乖一点,否则,这就是你秽乱后宫的证据!我手里有,爷那里也有你的肚兜,可别想着做些蠢事。” “这是自然,只盼乔姐姐与你家公子能放过我,我定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若你们以此作为要挟,我死前也必定会咬下你们一口。” “哼,求之不得。”乔贵人巴不得少一个人跟自己分齐亦那宝贝肉杵,况且她看齐亦那架势明显是对司月食髓知味。若是司月能主动退出,她只怕得偷笑好久。 这是她进宫的第三年了,陛下对她的兴趣,从下江南回来,也就持续了那半年。时间越长,越嫌那一个个孤枕难眠,等着陛下临幸的夜晚有多么寂寞。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俊美风流又活儿好的男人,到嘴的肉,她可不愿意让给别人。 “既然如此,司妹妹就好好养病吧。”看着提着热茶进来的杜嬷嬷,乔贵人眯着眼,贝齿微露,笑得像是只吃到葡萄的狐狸:“司妹妹,这春季多发疫病,还是要用热水好好洗洗身子,免得沾了病气啊。姐姐这便告辞了。” 杜嬷嬷还有点奇怪,这乔贵人大老远地跑过来,等了小主一个多时辰,如今才说了几句话,便要走了。 奈何司月发话送她走,杜嬷嬷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客客气气地送乔贵人出了门。 “你不必自责,我没事。今天的事不要与任何人提起。”待杜嬷嬷走远,司月小声对南儿道。 “可是小主,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南儿不放心地追问。尤其是那登徒子… “不过威胁我一顿而已。好了,此事不必再提了。”司月坐起身,给南儿擦了擦泪,穿上鞋子出了卧房。 杜嬷嬷已端上来了茶水,是待客给乔贵人喝的,上好的银毫,司夫人养病从姑苏老家带回来的。 司月轻饮了一口茶水,品味着茶汤的芬芳,思绪渐渐飘远。 被他人奸淫过的身子,还能继续伺候皇帝吗? 这世道,要求女子对男子忠贞,却从不限制男人到处撒种。如郑越,如那个公子。 那么是否,女子也应该有享受多个男人的爱的权利? 司月的脑子很混乱。一会是那离经叛道的思绪,一会又回忆起那男人奸淫自己的模样。 那张妖冶的脸泛着情欲的红,她不得不承认,那男子生的十分妖冶俊美,哪怕他是个登徒子,也掩盖不了他貌美的事实。 想着想着,司月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咕唧”地冒出一泡水来,她心中大惊。 难道自己和乔贵人一样,竟是个骨子里就淫荡的骚货? 紧接着,她惊恐地发现,没穿肚兜的她,乳尖竟隐隐挺立了起来,在轻薄的夏衫上顶出来两个小圆粒。 她!…她的肚兜…… 还在那登徒子手中! 16,窦锦儿的肥臀肉穴(h)逆ntr预警!!!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是夜,司月在胡思乱想中早早睡下,而郑越又翻了牌子,这次点的是窦贵人,窦锦儿。 永寿宫的左偏殿内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嬷嬷们早已烧好了水,给窦锦儿泡澡,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搓了个遍。 再用太后赏的洋油膏子涂遍全身,连脚趾头缝都是香的。 一个被卷裹到乾清宫,窦锦儿有点紧张,更多的却是兴奋。 为了给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次她精心准备了不少房中之术……只要能牢牢地抓住陛下的心,哪怕放下身段,主动去学这些下九流的东西,她也在所不惜。 她从小就喜欢陛下,总是黏着他表哥越哥哥地叫。自从表哥南下就封,一去数年,回来便与她无比生疏。 估计是表哥已经做了这天下之主,不便与她再玩闹亲近,又或者多年未见,情感不如从前浓烈。 小时候,二人也算青梅竹马,因一些陈年旧事,表哥在窦府住了两叁年。 窦锦儿不相信郑越的心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她够讨喜,够勾人,就一定能将表哥的心再笼络回来。 郑越在前殿批完奏折,揉着太阳穴往房内走去。离得老远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乾清宫的香味。 不同于龙涎香的内敛高贵,这香气十分张扬,正如窦锦儿的为人,嚣张明媚。 他掀开被子,窦锦儿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陛下……”她咬着唇,微微地挺了下胸脯,显得骚媚又妖娆。她的两团胸乳生得极大,眼角尽是对傲人身材的自得,俏皮又惹人喜爱。 郑越俯下身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揉捏那对夸张的大白馒头,而是将头埋进了窦锦儿雪白的颈窝:“可真是香啊……” 窦锦儿对郑越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些失望,悄悄动了动胳膊,从被子的缝隙里伸出手指,勾上郑越腰侧的衣襟:“陛下,来嘛~” 郑越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衣衫被这妮子悄悄解开了扣子,随着俯身散开,精壮的胸膛正对着她一对饱满的胸。 窦锦儿吃吃地笑,撒着娇扭了扭身子,滑腻绵软的肉在郑越身上蹭来蹭去,像酥酪一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喟叹。 浓郁的花果香混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钻进郑越的鼻子里,一双小手在郑越的肌肉上摸个不停,看似胡乱煽风点火,实际上却是训练出来的助兴穴位。 窦锦儿眼见郑越快速将她的身上解开,俯身上来,立刻欢快地双腿勾住郑越的腰。肉穴已经饥渴地吐出汁来,她用自己下面的花唇摩挲着郑越的胯下,感觉到郑越已经挺立鼓胀的硬物,不由得心里暗喜。 不枉她专门请了花楼里的嬷嬷上门调教,认真修习。 郑越的喘息越来越粗,除下自己身上多余的遮蔽,也开始在雪白软嫩的娇躯上上下其手,不一会,身下的那物便彻底剑指前方,抵着窦锦儿泥泞的花穴。 窦锦儿的一双小手马上抓了上去,对那雄伟的物事又摸又搓,隔着亵裤勾勒出它的形状。 “呵……窦氏,朕属实没想到你如此大胆。”郑越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喘,呼吸逐渐粗重,欲根的前端溢出一点白色的粘液,那能在进入她时能更加顺滑。 窦锦儿饱满的红唇立刻贴了上去,一边吮吻着郑越的下巴,一边嘤咛着:“锦儿内心心悦陛下,才情难自禁。早在闺中,我就曾与父亲言明非表哥不嫁。可表哥对锦儿好生冷淡。” 郑越没有回答,抬手扯下窦锦儿身上的桃红色肚兜,伸手抚上那双诱人的乳波,并揉搓了一下,直觉赏心悦目,令人血脉喷张。 她这身子是长得极好的,丰满白嫩,珠圆玉润,蜂腰翘臀,可以说,没有男人不为之意动。 养得又白又大的奶子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随着郑越的揉搓,她微微地扭动着身躯,花唇一边流汁,一边摩挲蹭弄着郑越的鸡巴,嘴里咿咿呜呜地叫着,样子诱人得很。 “嗯嗯~……表哥……呃啊……” 窦锦儿的下体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她觉得胸和小穴都好痒…… 郑越还没插进去,仅仅是腿和臀的夹蹭,就已经感受到了泼天的快意。窦锦儿的腿肉感十足,紧实又有弹性,夹着他的性器,又爽又软。 这么骚,又敏感,出水出得已经要将床单打湿一片,整根鸡巴上都裹满了晶莹润滑的花汁子。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淫液的味道,淡淡的,又骚又甜。 窦锦儿半是娇羞半是大胆地伸出手,双手握住那根阳具,如凝脂般的小手上下撸动着,按照嬷嬷的调教尽心尽力地讨好着皇帝。 与腿肉完全不同。之前是柔若无骨,令人心生满足,现在又是柔中带刚,令人战栗的触感。 郑越感受着那又白又软的小手摸向了冠状沟的位置,不禁浑身一紧,把窦锦儿推倒在床上。 “小妖精……”他的声音喑哑,眼眸中似有风起云涌。 “锦儿做表哥一个人的妖精……啊!”窦锦儿细细舔舐着郑越的喉结,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忽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郑越涨的发痛的肉棒抵着那娇嫩的花蕊,微微一沉,插了进去。 “唔……好涨……” 窦锦儿虽然是初承雨露,可是自入宫前便喂了秘药,生得饱满多汁,弹嫩的甬道也充分长开。没有多少痛苦就破了瓜,身体甚至骚媚地绞紧,收缩着主动往里吞。 郑越的手带着微微的薄茧,摸在她的身上痒痒的,让她的身下越发得出了很多水,中和了刚刚破处的疼痛。 心理的快慰更让她飘飘欲仙。她终于嫁给了痴恋的男人,终于如愿做了她的女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永远和他在一起,享受他的爱抚与欢愉…… 不一会,在郑越的抽插和爱抚中,窦锦儿便得了趣,越发大胆了起来。她娇声呻吟着,手里还不闲着地去抚摸着肉棒的末端和囊袋,惹得郑越低声咒骂着将肉棒插到尽头,然后狠命抽插起来。 “骚货……” 噗嗤噗嗤…… “嗯啊~我是骚货!锦儿是表哥的小骚猫~~嗯!……”窦锦儿媚叫着,声音婉转,如乳莺出谷,叫出口的内容却无比骚浪。 房内尽是男女交合的声音,郑越今天分外地有兴致,干窦锦儿的小逼比平时更用力。他不知道,这是窦锦儿苦下功夫的结果。 “啊!好舒服……不……不要停……” 窦锦儿摇着奶子淫叫,娇柔地缠在他身上,用柔软的肉穴主动向上迎合套弄着那根带给她愉悦的鸡巴。 随着他的节奏,乳浪上下翻飞,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就这样抽插了约有数百下,直到那雪白的皮肤都泛起情欲的红,郑越才低吼着,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来。 窦锦儿见他要起身,犹觉不够,小手又在他身上特定的部位游移起来,翻了个身,又白又圆的肥臀对着他不停地扭动,中间一点粉红,微微吐露着淫露,又从肉缝中渗出一缕灼白,美不胜收。 几乎是就一刻,郑越下体一阵酥痒,就又硬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小女人身上性欲格外地强。平常宠幸妃嫔们,他都是只做一次,今天却似乎又要破了这个例。 “哈啊……”窦锦儿一声淫叫,被大肉棒插了个透。 17,后入(持续逆ntr预警!) s ey azho u8 窦锦儿跪趴在龙床上,白花花的屁股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中间一根狰狞的鸡巴深深地插进浅红的嫩穴中,不断快速抽插着。 “哈啊…呵啊啊啊!!……好舒服……陛下……表哥……” 窦锦儿兴中也没闲着,一边高声地淫叫着,一边磨蹭讨好着郑越的下身,屁股扭的格外地骚媚。 郑越伸出手来,“啪”地一下,巴掌落到肥屁股上,留下一大片红印。 “啊!……”痛感和羞耻感同时刺激着,窦锦儿忍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床上,哆嗦着大腿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郑越的鸡巴上,惹得他粗喘着加快了攻势,向花蕊的最里面攻取去。 窦锦儿在高潮中晃神,迷迷糊糊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咿咿呀呀地叫着,郑越将双手从她身下穿过,一手一只硕大的乳球,一边抽插撞击,一边缓缓地打着圈揉。 窦锦儿很快又来了感觉,扭动屁股向后贴去,让郑越插的更深。 郑越有些恍惚。 这是他外祖家的嫡亲表妹,那个从小就爱缠着他不放的烦人丫头。虽然十岁之后就未见了,可到底是他从咿呀学语看着长大的。 现在她却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淫叫,穴儿拼命夹着他的鸡巴。 这让他莫名地有种割裂的感觉,说不上失望还是惊喜哪个更多些,失望自己当作妹妹的人,居然是这样淫荡,又惊喜与她的肉体是这样的美味。 他的生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没有妹妹,也曾将窦锦儿当成唯一的小妹妹关爱。现在,那个幼小乖巧的妹妹好像被摔成了碎片。是窦家重塑了她,还是太后打碎了她? 真是可惜……又可恶啊。 郑越心思流转,唯独遗漏了窦锦儿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表哥……表哥!锦儿……真的好喜欢你~呃啊!…” 郑越不知晓窦锦儿如痴如狂的迷恋,只当她是床上助兴的情话。征服的快感,他不禁更加用力地撞向她的屁股,将那两瓣饱满的雪臀撞的通红,穴口微微张开,接纳着他的滚烫。 窦锦儿有些吃不消地嗯啊乱叫,想让他轻一点,馋嘴的穴却又黏糊糊地舍不得。只好在郑越的身上更卖力地抚慰着,照顾着她观察到的敏感点。 郑越低吼着将她的屁股掐住,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肉棒。 也不知干了多久,郑越才在她体内喷射出一股精来。 郑越满足地松开窦锦儿的腰,拍了拍窦锦儿的屁股,示意她下床清洗。看更多好书就到:r ou shu w u. i n 窦锦儿塌腰翘臀地被操了半天,人都快累瘫了。可是想起那姑母的耳提面命,为了早日受孕,又强忍疲惫着起身抱住郑越,用胸脯不断地磨蹭他:“陛下~人家还要嘛~……” 郑越好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还经得起我操?” 一向克制的皇帝,竟然光明正大地说了粗话…这让窦锦儿不由得又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18,乘龙(窦锦儿×郑越)逆ntr(h)女上、 这第叁次终于还是开始了。 宫殿内,窦锦儿高声媚叫着,郑越伏在她身上,凶狠地顶胯。 “呵……表哥……哈啊~…陛下……” 窦锦儿淫糜地呻吟着,连叫声都充满了娇媚。运动之后,她的身上香汗淋漓,之前涂抹的油膏子更是随着体温的升高,加速挥发到空气中,只让人觉得甜美非常。 郑越鼻尖充斥着馥郁的甜香,忍不住又深吸了两口,直觉得让人上瘾一般。 “骚妖精……干死你……” 干到浑天黑夜,郑越终于伏在她身上不动,射了精。 她浑身的肉都是那么软滑,像剥了皮的煮鸡蛋一般,滑腻又有弹性,恰到好处的丰润肉感。抱着这样一具身体进入贤者时间,属实是一件美事。 郑越扬声叫宫人进来伺候,给窦锦儿喂了些温水,自己也喝了点润喉助眠的蜂蜜水。 宫人欲上前服侍窦锦儿清理,却被窦锦儿躲开。 她跪坐在床上,捉住郑越的手肘,一双还沾着白浆的大胸蹭弄着郑越,百般撒娇耍赖。 窦锦儿已经积攒到了第叁泡精液。可是她还是不满足,扭着屁股直叫还要。 一来为了KPI,二来,她这么多年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祇,如今终于低下头吻了她,叫她怎么能不狂热地渴望? “还要?”郑越有些震惊,他自认为还算战力不低,但窦锦儿估计才是体能王中王。 “你这个妖精,是要把朕榨干不成?”他狠狠地扇上了窦锦儿的奶子,已经被捏得青紫一片的乳肉如水波般颤动,窦锦儿尖叫一声,猛地扑到在床上,把头扎进被子里,高高翘起的屁股抽动两下,竟是飙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液。 激烈的水流竟之间喷到了郑越的嘴角。 郑越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角,居然是甜的,泛着一股骚香。 “骚妇,你是吃什么长的,奶子大腰细,居然连淫水都是甜的。” “表哥讨厌~人家从初潮之后就没吃过寻常五谷,都是拿百花蜜浸了各色花瓣充作主食……”窦锦儿颤颤巍巍地起身,将刚才潮喷带出来的白灼用手指挑了,转而塞进嘴里。 “不过这下好了,锦儿可以吃表哥的精液……嗯……好腥,但是锦儿好喜欢表哥的味道……” 郑越虽然早见识了窦锦儿的淫媚与离经叛道,却没想到她能发骚发到这种地步,眼见着又要提枪上阵。 “锦儿等了五年了,表哥,锦儿等着嫁给你等了五年了……锦儿早就想着被表哥操,锦儿好不要脸,从小就开始给小屄涂桃花露,因为要给表哥操,啊~……” “要嘛~人家要陛下的精水儿,要给陛下生大胖儿子~……陛下……表哥……操我嘛……”窦锦儿干脆一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抠起屄来。 一边侍奉的宫女也有些震惊,她入宫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小主。 虽是闺房之乐,可这也忒……不知羞耻了些。 而郑越,看在窦锦儿今天确实让自己爽的份上,没有吝惜他宝贵的精水,很快又青筋虬结,硬的暴起。 窦锦儿趴着被入了进去,她像只骚狗儿一样被按着大力操了几遍,膝盖早已红肿了,她被硌得生疼,于是忽然抱住郑越的腰,一用力,两人的位置对调。 “陛下,让妾身来伺候您……”她眉目传情,跨坐在郑越的身上,一手抚摸着胸前的茱萸,一手在郑越的胸前画着圈。 她谨记着姑母的教诲,尽可能多的榨取陛下的精水儿,早日为他开枝散叶,巩固地位。 为此,姑母默许了她那些“下叁滥”的手段 。 白乎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噗叽”一声流了出来,滴落在了郑越的耻骨上。 她跪起身,扶住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咕叽的一声,她的穴已经被完全操开了,一进去,就被热情又软乎乎的穴肉迎上去。 “嗯~好大……好舒服……” 郑越伸手,在她的乳尖上轻弹了一下,戏谑地道:“小妖精,别只顾着自己爽,不是说要伺候朕……” 窦锦儿身子一颤,竟是又高潮了。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窦锦儿今天不知经历了几次高潮,极度兴奋之下竟不见萎靡,反而越战越勇。 反观郑越,叁次之后就已显疲态,不再龙精虎猛。 不过也可以理解,每天叁宫六院轮着发公粮,他的子孙袋估计存货不多。 窦锦儿那些淫荡的练习终究是起了作用,她摇着头,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跪坐起来,又猛地坐下,身体微微颤抖着,又跪坐起,又坐下。 “啊啊啊……表哥,好舒服,操我操我……”窦锦儿淫浪地扭着屁股,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她不以膝盖为支撑点,而是骑乘在郑越身上,前后晃动着身躯,肉棒随着她向前提腰而拔出来一半,随着她向后坐又狠狠插入。 “哦哦………啊…好爽……我不行了……” 郑越红着眼,随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越动越快,次次尽根没入。 “让朕吃吃你的奶子…” 握着窦锦儿的腰俯下来,大口吞吃着她的乳房,郑越按住她的肥臀向下用力。 好哥哥,大鸡巴,淫词艳语不断地从窦锦儿那一张檀口中冒出来,正如她体内的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流。 一直干了将近半个时辰,郑越才射出来一股精液,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浓稠了。 内射了四回,窦锦儿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鼓起,子宫里都射满了。她饱食餍足地躺在郑越身边,并趁其不备,从金镯子的暗格里,掏出来一粒小药丸吃上。 这凤麟丸对女子的身体有碍,却有让人火中取栗的魔力。 只要在行房后服用,便可以百分之百受孕。 窦锦儿内心忐忑,却被诱惑着不得不尝试。窦家家财万贯,只要她日后好汤好药吊着,何愁养不好身子。 只希望能帮助她早日怀上龙子…… 窦锦儿的思维模式就是这样,只要她怎样想,就一定能做到怎样。她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又从小乖巧伶俐,在家会讨人疼,在外又连夺了琼林宴六年的舞魁,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天之骄女,往往会对自己的处境定义不清。 窦家给了窦锦儿无数的支持,财力,人脉,精巧独一份的首饰脂粉,却唯独忘了给窦锦儿装上一颗玲珑心。 以至于她还怀着满腔痴恋,在极度的疲惫和袅袅升起的香烟中昏沉睡去,全然不知郑越冷着脸坐起身,除了忙碌清洁的宫女,一个禇石色的身影悄然立在角落里,只待郑越一个眼神,便立刻褪下窦锦儿左手边的镯子,两息之间便打开了残留着药味的暗格。 郑越挥挥手,低声道:“拿下去叫陆允卿看看。再叫夜二去永寿宫,把窦氏用的香脂拿一份,一并验了。” 夜一颔首,只身形迅速地开门出去,未发一言,脚步、动作也轻地悄不可闻。 郑越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窦锦儿,看着她乳肉和腰侧的青紫,心中也闪过一丝恻隐。一日夫妻百日恩,窦锦儿已然成了他的女人,也着实让他爽到了。 可想了想她父亲承恩候的所作所为,他又皱了皱眉,似乎硬下了心肠。 19,立夏寿宴 元丰叁年五月上旬,临近立夏,太后五十大寿将至。 恰逢宫中牡丹盛开,陛下大兴,下旨于宫中举办国宴,同时大赦天下,以表庆贺。 这也是新任秀女们有福,刚刚入宫,便有机会好好地热闹一番。 坤宁宫中,沉宜君笑眯眯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聚着的妃嫔们早已耐不住憧憬,脸上个个洋溢着笑。 说到底还是一群年轻人,其中不乏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日日如昨日的宫廷生活,时间长了总觉得乏味。 皇后娘娘治下极严,这阖宫上下,没有几个人敢生坏心眼,安全又规矩,同时,却是让人连瓜都没得吃。 陛下恩准群臣携家眷入宫赴宴,不仅能让想家的妃嫔们与父母乘机相见,更能让这些闷久了的女孩子好好热闹热闹。 就连皇后也心情不错,一边安抚着众妃嫔躁动的心,一边喂二皇子吃东西。 如今宫中的妃嫔大多都是新人,人们只知道大皇子是废后郑氏所出,不到周岁便夭折了,再详细便不知内情。只道如今二皇子郑瑞麒便算是嫡长,也是陛下如今唯一的儿子,吃穿用度自是处处精心。 小家伙如今两岁多,刚刚开始吃一些辅食,正叫着母后,挥舞着一双小手,直要够沉宜君手里的汤匙。 沉宜君正无奈又慈爱给他喂一些绿豆百合汤。快到夏天了,换季期间易燥,喝点清热温养的糖水,能帮助小孩下火泄热、益气生。 “皇后娘娘是有大福气的人,”宋淑妃坐在右下手,奉承着,“陛下年少有为,小皇子又这么聪敏可爱,娘娘怕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不得不说,宋淑妃很会拍马屁,一番话恰到好处,却将沉宜君哄的心情很好,甚至答应让她抱一抱小皇子。 陛下与她虽也算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但到底感情平淡,互相也并没有爱意。 但沉宜君很知足,瑞儿就是她的意外之喜,虽然调皮爱哭,但活泼可爱,身体也健康,算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宋淑妃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奶娃,温柔地抱着,心底期盼着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陛下对她也一向是淡淡的,毕竟她没有南贵妃和窦锦儿那般美貌,更比不上皇后才华横溢,与陛下知心。 她盼子无果,只能先和中宫嫡子搞好关系了,从小奶娃抓起,让他记住自己的味道,往后大了,也能记得点自己这个庶母。 皇后一见她抱孩子抱的那般娴熟,便知她私下里一定是练习过的,自然也就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只是笑了笑。 只是宋淑妃还没抱多久,前一阵心里念叨谁,谁转眼就来了。 “我来迟了。”南贵妃领着窦锦儿上前来赔礼,沉宜君在这方面一向好说话,点了点头便让她们坐了。 永寿宫那两位到的最晚。她们来了,人也就到齐了。 南贵妃嗜睡是阖宫上下都知道的事,可她窦锦儿凭什么到的这么晚? 可巧她还知道缩在南贵妃身后,以免皇后责罚,呵。 大家伙心里一合计,自是有了计较。 “今日怎么都这般活泛?”南挽月张了个哈欠,慵懒地窝在座位上。 “你来了,本宫便再从头讲一遍……”沉宜君笑了笑,开口。 “此次陛下大宴群臣,不仅我们宫中姐妹有机会好好乐一乐,不少京城官员也会携家眷前往。大家既要玩得开心,同时更要注意礼节,避免在群臣面前贻笑大方……”沉宜君端坐在上方,细细地给妃嫔们讲解着规矩。 这次宴会不仅女眷会参加,更会接触到不少外男,由此规矩更要立得清了。 妃嫔们认真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内容,丢人丢得前朝后宫人尽皆知。 只是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乔贵人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20,宫宴 日子在妃嫔们焦心的期盼中一天天过去。太后的寿辰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沉寂的紫禁城便躁动起来,宫人们各自忙碌,妃嫔们则早早地开始梳洗打扮,暗自较着劲要艳压群芳。 司月起得算晚的,也比平日里早起了半个时辰。她倒是没什么可忙碌的,她位分低,没有统一的合规制的礼服,所以只需要穿一件稳重一点点的常服即可。 由于太后千秋是喜庆的日子,司月不好再像往常那样穿白色,只好选了一件浅冰蓝色绣银线雪莲的衣裙,同色的唐制凤台履。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杜嬷嬷今天没有给她扎双花苞髻,而是给她把所有头发都盘了起来。是了,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已然是个妇人。 拿出来所有正式的首饰,司月从中随意挑了一对芙蓉底的翡翠手镯,嫩生生的果绿色,头上插了一枚颜色相似的银镶翡翠蝴蝶簪子,接着用其他浅色的多宝小钗点缀了一下。 杜嬷嬷似乎是有强迫症,从小给司月梳的双丸子揪便极为对称,如今在头顶“施工”,还不忘在两边各自坠上一模一样的两只珍珠步摇,让司月哭笑不得。 收拾好之后,司月便出门,与其他妃嫔统一到乾清宫内集合。 宫殿监将皇后仪仗由乾清门两旁门,引至交泰殿左右陈设, 引王妃、公主、郡主、命妇由苍震门进入,在交泰殿外丹陛之下排立, 有的宫妃看到了自家母亲,脸上满是兴奋,却碍于礼制,只能压下心头的希冀,渴盼着家人能向这边看一眼。 吉时已到,宫殿监奏请皇后率领南贵妃、宋淑妃、孟贵嫔等位,她们全部身着礼服,会集在乾清宫东西暖阁,等候陛下还宫时起祝, 然后奏请皇帝太后入宴,这时开始奏中和韶乐.乐止后,皇后以下各于位次行一拜礼,丹陛大越奏起, 礼毕,乐止.皇后以下各入座进饭食。 司月彼时因为位分低,只是正八品选侍,遥遥地排到了殿外,后面只有陛下的几个采女。 也没办法,论家世,论容貌,她在这届秀女中都不是顶尖的,司少卿当时还受了贬,自然就落了后。 啧,妥妥的父债女偿。 席间,司月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但抬头四下环视,各人都在忙碌着聊各自的,并没有人向她这边看过来。 她刚刚喝了两口汤,又感觉了那道视线,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司月不由得有些警惕,暗暗地往四周看去。 她上手坐的是唐才人和唐美人,这姐妹俩正聊的欢脱。自然没空看向司月。 江贵人离她还隔着几个位置,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面前的菜。 下面的几个采女都是宫女出身,此时更是低着头不敢造次。 “哎呀……”一旁端着酒的宫女忽然一个趔趄,酒壶直直地飞向了司月。 这就是坐在殿外的苦恼,伺候的宫女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保不齐就会有这样不仔细的。 酒水从壶里漾出来,遭殃的是司月的衣裳…… 咔啦一声,酒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小主恕罪!”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陪着礼:“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司月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浅褐色的酒液沾在领口处,她的衣服是浅色,又是冷色调,这么大一块污渍格外显眼。 宫人在节庆时当差却是不易,只是可怜了她这一身云锦的衣裳,料子又是她母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沾上了一堆黄汤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小主,奴婢带您去擦洗一下吧……”那宫女怯怯地提议。司月担心祝酒时失了礼仪,酒渍干了又洗不净,便跟着她悄悄离席。 乔贵人眼见着司月离开,唇角勾起了一抹放心的笑。 司妹妹,你这样不谙世事,可就不能算是我的错了…… 小宫女在前面走的急,司月穿着高台鞋,几乎要跟不上她。 只是她反复告罪,称自己还有职责在身,不好一直离场,司月见她神态焦急,也只能加快脚步跟着。 司月随她左拐右拐,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偏殿。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却收拾得很干净,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小主请稍候,我去打些水来。”那宫女给司月倒了一杯凉茶,“天气炎热,小主疾行冒了汗,先喝口茶歇歇吧。”随即退出殿外。 司月年岁不大,家中又是寒门出身,家庭结构也简单,没有勾心斗角的经验,实在单纯可欺。 烈日炎炎,快步跟着宫女走了半天,司月倒是确实口渴了,咕咚咕咚炫了大半杯。 这天确实是越来越热了,怪不得有人中暑。司月也觉得殿内闷热,弄得她晕晕乎乎的。 司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宫女回来,闲来无事,索性抱着臂在屋内转起来,欣赏起了墙上挂着的绣屏。 那是一幅百鸟朝凤图,针脚极细,栩栩如生。 只是司月见过金凤,却从未见过银凤。 也不知是谁这么锐意创新。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司月只道是那宫女回来了,便开了门迎上去。 却见她搀扶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看着肩宽窄腰,但身量高挑纤长,胳膊上肌肉鼓胀,应该是个武将。 他穿着绿色的官袍,应该是六品或七品的官员。 “不是去打水了,怎么半路捡了个人回来?” “我我我……我现在就去……”那宫女慌乱地应着,也没回答司月的问题。 司月上前给那人猛掐人中,过了两息,那人悠悠转醒。 司月再迟钝,可规矩总是懂的,作为妃嫔,遇见外男,她理应回避。 正要合上门,却见那宫女向前一送,被搀扶的那人脚步虚浮,脸上浮着一阵可疑的红晕,身子一晃,大力扑进门内,带着司月的肩膀,二人倒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虽呼吸急促,面容涨红,但到底身形敏捷,将司月向前一拽,自己充作肉垫,让司月倒在了他身上。 门“砰”地关上,随后是落栓和锁链哗啦啦作响的声音。司月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轱辘起身子,要跑过去推门,却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无力地倒在地上。 却听见门外一阵啜泣声:“小主,奴婢对不起您……” 是那宫女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快把门打开。”司月有种不祥的预感,撑起身子,又连连拍了几下门。 “小主,茶水里下了贞女荡,唯有与人交合,药性可解……” 司月大惊。 她虽不知道这种媚药,却明白男女交合是什么意思……脸上的汗珠滑落,滴进脖颈,她之前以为只是天气热,没想到却是中了媚毒! “你想要什么?”司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谁指使你来的?他出的条件,我可以出双倍。” 那宫女依旧只是啜泣:“她手里捏着我弟弟的性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来世我为您当牛做马……” 21,中媚药(ntr) 司月的心拔凉拔凉的。 “等等,你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我父亲在大理寺任职,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出来,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的弟弟不会有任何事……” 空气中只剩那宫女的嘤嘤哭泣。 “今日你帮那幕后之人做了脏事,你觉得他还会留你吗?你对他毫无用处,斩草除根,他又怎么会在意你家人的死活?”不管司月是拍还是晃,这扇门都纹丝不动,门板又重又厚,震得人手麻,连个糊纸透亮的地方也没有。 “小主,我没的选啊!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弟弟,他才刚刚七岁……”半晌,那宫女撂下话便跑走了,不管司月怎么拍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更糟糕的是她不仅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 那男子此时也检查了屋内的窗户和陈设,向她摇了摇头:“窗户是钉死的,哪怕摘掉窗户纸,木格的缝隙也不足以穿过一个人。” “你是不是会武,想办法把窗户打开呀!”司月没忍住掉了眼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如今中了药,里面应该是有软筋散,用不了内力。这屋中除了床和这个桌子,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赤手空拳,恐怕暂时打不开。”说着,他一手握拳,向窗格上挥去。 司月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男子的指缝处开始渗出鲜血,她定睛一看,中指的关节血肉模糊,似乎露出了一点白骨,吓得她哭都不敢哭,一声抽噎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别怕,我手没事,但我被人下了脏东西,你同我待远一点吧。”他看着司月脸上两行亮晶晶的泪痕,只觉得想上去捏一捏,把腮边挂着的泪珠抹去。 这药性实在霸道,他怎么能起这么轻浮无耻的心思…… 二人在房中一人守着一边,有床的一边被让给了司月,那男子走到另一边,贴着墙席地而坐。 空气中实在静默,以至于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时间一滴一点地过去,附近竟没有一点路过的脚步声。司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热,痒。 另外一边则更是水深火热,他努力的调息,却仿佛把药性均匀地送到了全身各个地方,身下早已一柱擎天,可是还有个小娘子同处一室,让他根本没脸下手疏解自己。 正是难熬之际,偏偏那边还开始像小猫一样哼唧上了。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 “热……我好热……我难受……” 司月娇养惯了,不管是寒天暑天,司少卿在买冰买炭上从没亏了她,屋里总是阳光好通风勤温度适宜,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所在哪里,只想快点宽衣,好凉快一点。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放在了衣带上。 “姑娘,姑娘…清醒点…” 司月听见有人喊她,呆呆地转过头去。 入目上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他的线条如刀削一般,显得十分英朗俊美。 他似乎在艰难地忍耐着什么,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殷红一片。 “姑娘,你再坚持一下,我一个男人还好,可若是待会来人,恐怕于你名声有碍……” 司月看着那双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艰难地概括出来一句话:他不让脱。 宴会上饮了酒,又喝了点春药,司月的脑子不清醒,也自然没了形象和礼节,哇地一声哭了。 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为啥,本来娇滴滴默默流着泪的人,忽然嚎上了。 “……你别哭啊……” 此时,有人淡淡地傻眼了,看着司月嚎了几嗓子,然后又戛然而止,不由得又胆战心惊。 看她憋出个哭嗝来,又继续嚎,不由得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但是还有点担心她像刚才那样哭抽过去。 “……要不你把外衫脱了?等待会来人了,我叫你,你一定得快点穿才行。”他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提议。“千万别脱中衣。” “嗯!”司月立刻大雨转晴,欻一下把沾着酒液的罩衫脱下来扔远,湿乎乎的,又熏的她头晕。 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 “衣服放在自己身边,待会好方便穿……” “你好烦……”司月嘟着嘴,挪下床,去捡被自己扔走的外衫。 浅冰蓝色的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当真像早春刚抽芽的嫩柳条一样,好像一掐就能断了似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自己的手,远远地和她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好像把她握在了手里一样。 司月回头,屋内惊现一个尔康。(气氛破坏者别打我) 见他伸手,还以为要她扶,下意识地向他走去。 每走近一步,他身上的气息就越来越明显。 他没有熏香,可是只那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足以让她沉沦。 “不要过来……”他低吼着,“你会后悔的……” 但是江河奔流到海,只会越来越快,箭在弦上绷紧,也不得不发。 离得越来越近。直到司月凑近他,然后在他的颈间深深地闻了一下。 清冷泛着甜的女性气息铺天盖地的传来。 嗡的一下,他的坚持全部倒塌了。 给他下药之人手段老道,既损又异常全面,软筋散搭配阴阳和合散,不仅让人内力尽失,无从逃脱,又会精虫上脑,不do不行。 阴阳和合散号称“天下第一淫药”,“力量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 他感觉鼻尖一热,然后控制不住地长臂一揽,将脱得只剩中衣的司月拉进怀里。 什么礼节仁义,什么狗屁门风,他都不在乎了,他要她,他只想要她…… 鼻血沾湿了司月的衣襟。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让对方的气息与自己深深地交融。 司月的头埋在他的颈旁,嗅着那让她舒适的味道,像猫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轻蹭着。 毛绒绒的头发,脸软软的,他被蹭得浑身发麻,下身从进门起就已经开始涨的发痛,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那物现在正在她的臀线下。抵在两腿之间。 司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开始是有所缓解的,可是后来却像是沾染了毒品一样,越来越不满足,只想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越往他怀里钻,身下同时就会被“长枪”给蹭到,蒂子早就充血痒的不行,被硬物蹭一下舒服得人都软了。 可快感褪去却是无限的空虚。她双眸瞪大,泪水又顺着眼眶滚了出来,张开双腿,难耐地在他身上轻蹭。 他搂着她倒在了地上。他终于得偿所愿,摸上了沾着晶亮泪痕的脸颊,用指腹把水珠都蹭掉:“别哭。” 司月被他压在身下,他用身下那物,下意识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磨得司月一阵激灵,眼前又是一阵白光,哆嗦着腿喷了水。 却痒痒得更厉害了。 “……里面……里面还是好痒……” “呃……” 他浑身一僵,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而她则是清凉的泉水。 他忍不住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贴紧她裸露的皮肤,嘴唇也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从她的嘴里汲取津液。 “好甜……”他呢喃着,轻咬着司月的嘴唇,期望着榨取更多的津液。 司月的小穴咕滋咕滋地冒着水儿,乳尖又酥又痒,她用胸口的两团绵软蹭着他的胸口。 激灵一下,不知是哪一个点,她的乳尖似乎也蹭到了他胸前的茱萸,两个人齐齐地一抖身子。 他的肉棒涨的更大,甚至在司月腿间跳了跳,可是由于没有过男女敦伦,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那双细腿儿之间,有一个水淋淋的销魂洞。 司月的小穴痒的不行,她忍不住开始撕扯自己仅剩的中衣和肚兜,很快便将自己扒得赤条条的。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逐渐下移到双腿之间,开始抠起发痒的小屄来。 咕叽咕叽的声音传了满室,他不知道她是在干什么,只觉得身下一阵湿漉漉的,原来是司月的水儿沾到了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俯下身子,将头凑过去,将嘴唇覆盖在了她的阴唇上。 吸吮…… “嗯……啊~……” 好……好爽…… 司月叫的很大声,她的浑身都好空虚,只想被点什么填满。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头,手里拽着一缕他散下的头发。“别舔那里………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贪婪地吸吮着喷出的水儿,将它们都卷入口中。 司月又高潮了一次,仍然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空虚了。 肉棒……她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 就像陛下对她做的那样…… 还有登徒子……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想了许多不敢想不愿想的事,最后不知想了什么。 陛下是谁? ……舒服……我想更舒服一点…… 她开始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艰难地脱下来。 碧绿色绣着鹭鸶的官袍被扔到地上,紧接着是白色的里衣。 终于,司月见到了肉棒的全貌。 她将他推倒在地上,膝行过去,缓缓坐在了肉棒上。 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对准之后屈膝用力,屏气凝神,缓缓地推了半天,才勉强塞了进去。 22,白日宣淫ntr宫交(H) “嗯……啊~……好难受……”司月骑在他的身上,上下不得。酸胀的快意传来,她仰起脖子,忘情地呻吟着。 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不是司月,不是皇帝的嫔妃,而他也不再是个外臣,二人只是人世间的一对饮食男女。 欲,只是人类正常的需求。男女交合,天经地义。 他自从进了那个销魂洞,便似乎悟出了如何才能使自己爽快,不住地向上顶着腰,把那欲根送得更深。 “呼……好紧……”他下意识地吐出几个字,却出口即像是淫言浪语。 肉棒搅动了几下,似乎想把腰上的裹着鸡巴的软肉搅松一点。 “呵啊~……”司月尖叫一声,穴内四周的敏感点都被剐蹭到,小小地喷出一波水液,她喘着气,扶住他的胸口,让自己不再那么颠簸。 他双臂一揽,将司月拉下来箍在怀里,趴在他身上,胯下不断地顶弄着抽进抽出,快速地耸动着。天性使然,即便没有人教,他也能自然地找到带给他快乐的方法。 虽然花样不多,一味地抽插凿弄,但也因为鼓胀的肌肉、有力的冲撞而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身量高,那物也又粗又大,几乎要把司月撑裂开,但因为巨硕,能将所到之处都撑开磨遍,贴合每一寸皮肉,骚到每一个痒处,属实是痛并快乐着。 司月张着嘴喘气,正好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呼出的气痒痒的,让他浑身一紧,忍不住更大力地抽插起来。 那滋味,如同飞上天一般,司月半是悬空,半是倚靠着,被男人拖着屁股,稳稳地搂在怀中,只需要靠着那紧实有弹性的胸膛,笨拙的爱抚、急切的亲吻便护着她、抚着她,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他的眼里映着她潮红娇媚的脸,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积累的痒和难耐通通化成了越来越大力地抽插,弄得司月嘤嘤媚叫着,穴里不断分泌出一股一股的水液,裹着他的鸡巴,四溅到二人的身上、地下。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又像是断崖一样骤然跌落,司月尖叫着,穴内吸紧,不停抽动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冲刷着穴内的巨物。 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太方便,又怕司月着凉,他把司月放到床榻里侧,侧过身欺身而上,大腿压在司月的腰上,将她制服在自己身侧。 那物短暂地滑出去一会,被粗大肉棒疼爱过的肉穴不满足地张了张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司月难耐地去磨蹭他的小腹和胸膛,惹得他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噗叽的一声,肉棒直直地抵上花心深处,再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 噗呲,噗呲…… 媚药催出的汁水又多又黏,干穴的声音盈了满室,显得特别的欲。 他越干越急,双腿夹着司月的腰,进进出出。 司月被干得双腿酥软,眼前发白,水儿一个劲得往外乱喷,甜腻的喘息就没停下过。只是钗发散乱,身下软烂一滩,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一边沉沦快欲,一边委屈地轻咬这他胸前的肌肉。 文武百官皆饱食餍足,郑越也正有几分醉意。 太后年纪大了,早早便觉得累,推说身体不适,早早离席。 餐后,郑越率众妃嫔及群臣与御花园赏花。 宫内的牡丹经过极细心的培养,风姿绰约,妍丽的花瓣重重迭迭地开了七八层,煞是美丽。 只是此时,小圆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在全德旁边附耳几句,听得全德神色一凝。 “陛下……”将郑越身边的人支开,全德才开口:“有人告发,万春亭附近有宫妃私通……” 郑越脚步一滞:“你说什么?” 万春亭就在御花园的中央附近,距离此处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公然在此处偷情? 全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群臣及妃嫔们皆侧目过来,郑越黑着脸一甩袖子:“带路!” 全德忙起身上前。 其余人见郑越阴沉着脸色离开,也不知道是该跟上还是留在原地,叁五个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难受……又好爽…… 久操不射,司月被换了个姿势,抱着腿仰卧在床榻上,屈辱地扒开双腿,被按着往两侧分开,。 雪白的臀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点极浅的粉红。花心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向外吐露着淫露。 他看得血脉喷张。在真正看见这个又粉又小的穴之后,他开始疑惑,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吞下他的硕大。 他的肉根被这淫乱的景象激得跳了跳,然后一挺身,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啊——那里不行……”司月叫喊着,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抓住腰臀,从后面按着又入了进去。 他的那物太大,后入的姿势又格外深,轻而易举地就捅到了宫口处,狠狠地剐蹭到G点。又在甬道尽头冲开了一个小口,弄得司月又酸又痛又爽,十分矛盾。 可是她还是怕痛,嘤咛着向前爬去。 他的肉棒紧紧追上,将司月狠狠地贯穿。 痛…… 宫口被毫无预兆地顶开了。 痛完之后,是灭顶的、如飞起来的快感,司月爽得浑身一哆嗦,从穴中嗞出了一大股水液。 “啊!啊……好酸,好酸……不行,不行了,我会飞走的……啊~~……”司月被奸得哭叫不停,穴中拼命的吸裹,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什么话,显然已经被插的有些痴了。 “呃……”他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意外。本以为这女儿家身底下的秘处,已经是让人极尽舒爽,谁知这曲径通幽,蜜道深处竟还有个小口,蠕动着吸嘬他的马眼。 待他大力顶进去之后,像个小套子一样,箍在他的龟头上,让他忍不住红了眼,更大力地抓着身下的雪腰,胯下用力,啪啪的撞击声伴随着司月软软的哭叫,快速疾驰几下,随着一声尖叫和低吼,他抱着那个雪白圆润的屁股,胯下的精囊抽动着,将白灼泵入她的身体里。 司月刚刚塌下腰,准备歇一歇,就被捉住手腕子,翻了个面,脸贴着脸,唇吻着唇,胸乳贴着他的胸膛,被骑在身上,狠狠地再次贯穿。 “哈啊——” 待郑越一走近,一阵颠鸾倒凤之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嗯……嗯~…不要……” “不行了……” “好深……啊啊啊……” 虽然没有什么挑逗的淫词艳语,但通过那噗呲噗呲的操穿插耸之声,和那女子软软的呻吟声,足以听出战况激烈。 她是极享受的。 生气之余,在推开那扇门之前,郑越居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自己不行? 23,不知廉耻 自屋里二人忘情地交缠在一起,做得不知今昔几时,门上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除去了。是以,二人就这么诡异又合理地被人“捉奸成双”。 郑越一路上就在积累怒气值,随着距离越近,耳边的淫言浪语就越来越清晰。 猛地推开门,一室糜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两人还在疯狂地交媾,丝毫没有偷情应有的觉悟。 直到两个小太监将两人拉开,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算结束。 郑越缓步走上前,钳住司月的下巴,将她的头扭了上来。 “司月……” 待看清了她的脸后,郑越的脸骤然黑了下来。 那个蠢萌司少卿的闺女,整天看上去不大高兴的司选侍。 刚才在路上,他在脑海里将宫里这些女人挨个儿过了一遍,除了还没宠幸过的,乔贵人,窦芳仪,孟贵嫔,甚至连南贵妃他都怀疑过,唯独没把司月放在嫌疑人名单里。 她看着也不像重欲好淫之人,侍寝时受不了一点疼,稍微重一点就要吧嗒吧嗒地掉泪珠子。 那晚她虽然表面规规矩矩,但满脸上都写着“我不喜欢但不得不忍着”,甚至还不自知。 而此时她的神情迷蒙,檀口微张,脸蛋和鼻尖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被他大力捏住下巴也不反抗,就那样傻乎乎地看着他,甚至用脸蛋在蹭他的手。 和平日里高冷又娇气的样子截然不同。 刚刚扬起来的巴掌又谜之落下来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司月。仿佛……还挺秀色可餐的。 只是实在有点把他的尊严当鞋底子践踏了。 “呵,好一个两情至深,情深不寿。司月,你倒是对旧爱念念不忘,让朕刮目相看啊。”郑越冷笑一声,紧握着她的下颌,指腹摩挲了一下被亲肿的嘴唇,半晌,又大力将她甩开。 司月被突然的力推倒在床榻上。麻木又钝钝的痛。 漆黑的眸子缓缓地聚焦,她看着面前盛怒的郑越,又顺着鼻尖的气息闻了闻,朝着左边的男人看去。 他是谁来着?那另一个又是谁来着? “擎丰,朕觉得你也得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嗯?”郑越挥挥手,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二人。 尤其是面色涨红,但眼神恢复几分清明的…… 元霆。 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栽赃都要挑这对有缘无分的伉俪。当初元、司二府都签了婚书,马上就要下聘了,谁料到周棣安这么无聊又没品,拿儿女姻亲来整司尚书(变成可怜司少卿了)做笑料。 命运似乎是个轮回。二人没能做成真夫妻,倒是露水姻缘又滚到了一块,合为一体。 “陛下,臣知罪,甘受任何责罚。只是司小……小主是被人陷害,臣也绝无不臣之心!如今大祸酿成,臣难辞其咎,只求陛下,祖父年迈,勿要累及家人,臣愿以极刑就死。” 郑越心里有点后悔把司月招进宫里。本来是准备多放一个吉祥物,便于使唤苦逼司少卿,逼他立起来,给自己整顿吏治吹冲锋号。 现在好了,司仲源那没什么进展,吉祥物给他惹了个大祸。 他非常看好的下属把他的小老婆给睡了……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他现在罚与不罚,都是大坑,让他一个人静静的死一死。 司月神志不清,并不知道郑越正在盘算着把锅给她,保全他好下属的声名。 “痒……” 郑越看着司月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头,甚至还想往那个狗男人怀里蹭,一时间更是火冒三丈。 却没想到,司月被人拉着,不能靠近那男人,又不知怎么,竟然蹭过来拽着郑越的袖口摩挲。 “你!你,你……不知廉耻!”郑越要炸了,看着司月像蜗牛一样爬过来,沿途甚至遗留下了一些亮晶晶的水渍…… 拉着司月的小太监想死的心都有了,全德公公让他拉开两人,却没说拉不拉着她找陛下……宫妃偷奸是大罪,让她靠近陛下不妥,可看陛下暴怒跳脚却没抽出袖子的反应来看…… 他刚才要是真的大喝一声,把司选侍叉出去,恐怕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24,外强中干郑某人 郑越黑着脸,捏着司月的脸,不让她蹭自己的大腿。 拜托,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被那样黏糊糊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猫一样的骚叫和呜咽,他也很难受的好吧。 头脑风暴都转不动了啊! 结果就这样,窝在他脚边的那一团,还是绷紧了身子,颤抖着泄出一股水来。 郑越脸色更差,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心里不住地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太虚了? 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们了吗? 他刚刚匆忙间看了一眼,元擎丰那物甚伟,比自己还要长上两指。 况且都说处男比精钢还硬,自己日日万花丛中过,难道未到中年就已经疲软了? 想想前几天窦锦儿侍寝的时候,自己才射了三四次就疲乏了…… 开始怀念年轻时一夜七次的时候。 (? ??_??)? 司月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身体某处像是被潜在的记忆唤醒,眼前时不时地闪过一些片段。 好香…… 她好像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舔吻着她的耳垂,修长而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展开一幅画卷般细细地品味,从容又缱绻。 药物的作用像加了一层粉红的滤镜,将那回忆修饰得完美无缺、令人沉沦。 就是这个人破了自己的身子,她第一个吃下的肉棒是他的…… 他待她温柔、多情,在她身上征伐得既怜惜又凶狠。当时没能感受到的欢愉与快慰,在幻觉中骤然袭来,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她的头脑。 “呃……” 司月猛地一激灵,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明明灭灭,白光不断地闪过,郑越的脸夹杂在其中,她仰视着他,有种既眷恋又触手不及的感觉。 哪怕没有几分理智,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狼狈又难受,而自己面前的人精致矜贵,指尖冰凉,甚至没有被暑气侵染。 他的眼中没有波澜。她想要靠近他,可是他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郑越不知该作何表情。虽然他不愿意这么绝情,但是事已至此,司月该发挥她最后的价值了。 这巧,他最近正好有些烦恼。 窦家人不是手长吗?窦锦儿不是跋扈大胆吗? 宫妃之间争风吃醋是多常见的事。窦锦儿被窦家宠坏了,下手狠毒一点,要了一个低位嫔妃的命,很合理啊。 他定会当个公正严明的君主,好好地惩治承恩侯府,对中年丧女的司少卿也会好好安抚重用。 至于元擎丰,他都这么偏袒了,希望这小子识相点,乖乖按他的棋路走。 司月,可惜了。若有来世,别入宫来了。 或者做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他定不会再计较她不温顺,给她做个金子造的窝。 (清醒版司月:你mmp是劳资想来的吗) 郑越头脑风暴完毕,只见地上的淫妇浑身如同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汗津津的,钗发散乱,珍珠步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一只,腮边掉下来的两缕头发被打湿,粘在脸上。 衣裙四处是被撕烂的痕迹,露出被揉捏得红红的白腻肌肤。 被奸得一片凌乱,没有丝毫的仪容和廉耻可言。 他的手还在“嫌恶”地捏在人家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打圈揉捏着。 刚待回神,一肚子坏水还没往外冒,却见地上的人瘪着嘴唇,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无声地呜咽,哭得肝肠寸断。 一片水光中,平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平淡双眸,此刻却充斥着浓烈又绝望的爱意,满是对他的依恋与占有欲。 像是飞蛾扑火,像是没了他不行,要将自己揉碎了混进他的骨血里。 像是他现在端来鸩酒,只要哄一哄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郑越讽刺地笑了笑。他与司月见面的次数,两只手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除了侍寝,平时他见了她,她不是溜号就是发呆。 若说她对他倾心爱慕,那整日盯着他不错眼珠的嫔妃们算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要不然,司月是个演技派,要不然,她药磕多了看见谁都能发情。 他真的有点想揪出幕后真凶,然后问问他药从哪买的?能不能卖他点? 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到底心里有点不舒服…… 细长的大眼睛里含着泪,倒映着他的影子。一会哭一会笑,伤感完了,竟然还染上了几分释然和决绝,似乎看出了自己已经被舍弃,却只想死在他的视线下,一刻也不分离。 (脑补是病,得治。) 她今天本来打扮得很漂亮,清丽又精致,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添了几分女人的柔情与妩媚。 现在则多了一种凌虐的美感,如她头上那只翠玉的蝴蝶,颤颤巍巍地落在他的眼里。一朵娇花愿意为他将自己碾到尘埃里,这对郑越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尽管她这一身狼藉并不是出自他的手,但男人到底是视觉动物,看着娇美柔弱的女人,又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行了。 郑越虽不是曹贼专爱人妻,也没绿帽癖,但他也好美色啊。 司月死了更有用,但也似乎不是非死不可…… 郑越头脑风暴3.0,且精虫上脑,堪比周幽王和汉成帝。 他松开手,突兀地转身离去。 “把这两个人给朕看好了。” 全德忙点头答应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陛下生气了?好像没有生气? 不应该啊,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心中能不愤怒? 虽然他早就不是男人,可是他跟了郑越这么多年,明白他最讨厌背叛与欺骗…… 主子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啊。不过陛下虽然一下冷面黑脸还喜怒无常,但发怒一贯是雷声大雨点小。 除了逼宫谋反的安平王,陛下登基以来,对朝臣最大的责罚,似乎就是流放到乌瞰山挖硫磺。 据说被贬的官员不远千里,写诗寄来向京中好友诉苦,荒山寸草不生,露皮裸骨,人更是被臭鸡蛋味腌入味了,夫人闹着要上吊,儿子找不着对象…… 由于诗句传播范围太广,人人都怕“肤发恶臭似癣黄”,一时间,京中还掀起过一阵好洁之风……… 说他心软似乎有点昧着良心,但狠毒似乎也不至于。 性格阴晴不定的坏脾气,可能也没那么坏,那种整天笑眯眯地杀人才更让人胆战心惊吧。 全德叹了一口气,连忙追上郑越的脚步。 (挖矿老哥:十分歹毒,生不如死,喂我花生……)